讥讽与议论将伴随他,他也曾看到过因过免职的同事,上的火,遭的罪,整天徘徊在痛苦与崩溃的边缘,况且,人到中年,他背后还有家庭,还有自己未完成的事业,他输不起!!!
而另一面,是岳文,是自己最看好的年轻干部,如果按照郑市长的意思,开除是板上钉钉了,这还是轻的,如果昌威紧追不放,弄不好要追究刑事责任!
“郑市长,这事,我知道”不容他多想,郑权已经掏出手机,廖湘汀急忙争辩道
罗宏民没有转过身子,却仍看着墙上的那幅《雄襟万里河山》
无论是作人、作事还是作官,都是需要胸襟的!
“你也是现在才知道的,”郑权不相信似地看看廖湘汀,“以前不知道”
“不,我以前就知道,小岳,他是我的秘书,他的所作所为都跟我汇报过,我不推诿,也不扯皮,这个责任,我来担!”廖湘汀道,这个决定很艰难,也很痛苦
“湘汀,”郑权叹口气,努力压制自己的火气,“全市、全区努力了二十年,这心血与汗水不能一朝化为乌有,……我们秦湾的发展,核电站不可或缺,开发区要想在全国开发区中争先进位,不能离开电力,现在别说核电了,全身而退都不可能,我与罗书记也得作检查,这都是面子上的事,关键是核电!!”
“郑市长,我们不是监视省委家属院,这是两个性质”廖湘汀坚持道,“我相信说得清楚”
“说清楚就晚了!”一直沉默的罗宏民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有什么区别?一个性质!……这件事,湘汀你有责任,但现在先往后放放,看怎么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他又看看同样沉着脸的郑权
郑权道,“是得把话说清楚,得下午上会之前说清楚”他考虑道,“徐书记中午要休息,我们先找国华省长,再去找徐书记”
罗宏民点点头,一句话没说,带头离开会议室
可是到了大厅里,遇到省委省政府的熟人,罗宏民与郑权又是变了一幅模样,仿佛一切不曾发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待上了车,脸上的表情都沉重下来,廖湘汀眉头紧皱,却突然省悟过来
***说过,世上一切事物都是相互联系的
恐怕今天机关事务管理局出手,始作俑者是昌威,但背后那个真正的始作俑者,恐怕仍是……
廖湘汀还是不敢确定,二者怎么能走到一块,他们怎么知道门卫的事
但有一点他现在敢肯定,前面岳文那点事不过是障眼法,目的呢,是让你放松警惕
韩省长支持昌威,也是在开发区预料之中,开发区想好应对之策,对方肯定也猜得出,甚至,今天网络上的事,也是障眼法,但这致命一剑,却在最恰当的时候送出——
一剑封喉!
“机关事务管理局早不出面晚不出面,偏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