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裤下s形的身材比以前更加诱人,皮肤白里透红,散发着诱人的红晕,却比以前多了一些成熟与女人味
王凤突然弯下腰翘起臀,那道魅惑动人的曲线立马又显露出来这个动作,她也在一个男人跟前做过,不过,那是在沈南,但她相信,他会来,会来这个远离尘嚣的地方,与她会合
手机又执着地响起来,王凤笑了,她待到手机铃声快要挂断时才终于接起了电话
“姑奶奶,你终于接电话了,被绑架了还是咋的,用不用我去赎人啊?!”
岳文的声音立马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开着玩笑,却把那份焦急与不满巧妙地表露出来
“有事吗?”想想他对自己的若即若离,自己却仍逃不开纠缠的牢,每当心痛过一秒,每当哭醒过一秒,只剩下心在乞讨
可是,他不会知道,我真有点累了,已经没什么力气,而爱他的心更无处投递……
“没事,就是想你了,晚上望海楼,我们芙蓉街道的饭店,我叫了黑八与建萍……”电话那边的岳文又恢复了与朋友相处时痞里痞气的模样,王凤不由微微叹口气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在庄重与油滑中自来自去的男人,在无畏与良知中轻松自在的男人,对她吸引最深
“一会儿去若水寮,作”
“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在开发区”
“在秦湾?廖书记刚好不在家,那我也去做一个,感受一下”电话那边传来恶作剧似的笑声,他好象从不把她当作女人看一样,玩笑随便开,不分男女忌讳
以前他如果这样热情,王凤立马就有要贴上去的感觉,即使他对自己呼来喝去、为所欲为也心甘情愿,但现在,经过半年的磨砺与淬炼,她又忍住了
“也不在秦湾,在临安”
“啊!”
“你,过来吧……”王凤声音很轻,但尾音马上抬了上去
岳文却有些怂,“王总,我是上班族,是官身,来去不由己”
“你不过来算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王凤很自信
“那你什么时候回开发区?”
“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得一个月以后吧”王凤突然笑了,这样逗弄这个男人,是以前没有过的,她很开心,也觉着很好玩
“好,姑奶奶,我过去,”电话那头的岳文一咬牙,但话出口了他又后悔了,这说走就走的旅行,怕是没那么容易,钱呢?衣物呢?……
“秦湾到临安晚上还有趟航班,我就不去接机了,你打的直接到法云舒缦来吧”
王凤一下躺倒在瑜珈垫上,看着房顶上一根一根的木梁,突然笑了,笑得不可遏制,波涛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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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岳文的记忆中,从没有晚上来过这里
外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师傅,您这是往哪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