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味”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工人家庭出身的郎建萍与官宦家庭出身的蒋晓云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如果不是谈恋爱,她甚至与黑八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阶层,又表现为圈子,一个圈子是不容易进去的,进去也要看其它人是否接纳你
今晚,蒋晓云叫了二十多个人庆祝生日,却表现为几个圈子,虽然岳文在哪个圈子中都游刃有余,但如果他还是金鸡岭党支部书记,而不是开发区工委书记的秘书,不是工委办公室的督查处副主任,那至少蒋晓云的那个小圈子是不会接纳他的
家庭出身造就的阶层异化,社会地位引起的圈子差异,前者是父母决定的,而后者是我们自己决定的
郎建萍来得很快,黑八惊讶之下,更是殷勤备至,郎建萍却吃得很小心,辣的不吃,烤的不沾,碳酸饮料不喝,鲜啤扎啤不动,岳文猜疑地看着二人,突然问道,“建萍,几个月了?”
座上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宝宝怀疑地看着岳文,又看看黑八与郎建萍
“不用看我,前天我在医院看见你们了”
郎建萍狠狠地瞪了黑八一眼,宝宝一拍桌子大叫道,“八哥,这是真的吗?”
黑八有点沮丧地点点头,却突然反应过来,“你整天侍候廖书记,你跟着廖书记去医院了?”
“没去,”岳文双眉一挑,笑得很是开心,“我就是咋呼你俩一下,没成想,你们还真擦枪走火了”
“我去趟厕所”郎建萍不好意思了,起身拧了黑八一下,疼得黑八龇牙咧嘴
“别不好意思,八哥,如果恋爱不牵手,不接吻,不上床,就不是恋爱,你看那些砖家叫兽说什么被爱情滋润的,没有液体怎么去滋润女人?他们心知肚明,不然你觉得为啥‘爱情’和‘受精’长那么像!”
“那滋润着滋润着,肚子大了,孩子的脚步近了!”宝宝吡笑道,可是迎接他的只有两瓣大蒜
“文哥,喝酒”黑八不再理会宝宝,殷勤地劝起啤酒来,“白酒喝多了,喝点啤酒清清肠子”
“我这一晚上,白酒、威士忌、啤酒、红酒,都齐活了,”岳文吡笑道,“这身子太虚了,得补补,给我与宝宝每人来十串烤海参怎么样?”
“补死你们,”黑八恶狠狠地骂道,“一个没媳妇,一个老婆在秦湾,你们有放小弟弟的地方吗?”
周围的人都往这里看着,几个认识岳文的人都过来打招呼,岳文站起来,“那我们走,自己给自己补去”
“烤海参还不行吗,烤还不行吗?”黑八立马软了下来,“少吃点,哥真是为你们好”
“别婆婆妈妈的,”岳文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鲜啤,“有事求我,就大方一些,扣扣索索的,我走了?”
“谁有事求你了?”宝宝禁不住看看一脸吡笑的岳文,黑八不自然了,真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