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当去……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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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中!
几个大字无声地在提醒着人们,这里是一个生死存亡的地方,也可能是一个阴阳两割的地方
宝宝的父母早来了,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他母亲一直流着眼泪,他父亲一夜间感觉苍老了十岁
见岳文进来,祝明星、曹雷等人都站了起来来,头上缠着绷带的黑八与彪子,身上破衣烂衫的蚕蛹,却快步迎了上来
三个人仿佛都有主心骨,彪子大喊一声“文哥”,立马变得涕泪横流,一米八的山海大汉哭得象个孩子一样
岳文还没来得及问,宝宝的爸爸就走过来,“小岳,怎么会这样?宝宝工作中得罪人了吗?”
“叔叔,”岳文有些哽咽了,又看看手术室里,“宝宝,不要紧吧?”
宝宝的爸爸艰难地摇摇头
“这是工伤”黑八看宝宝的爸爸拉着一个护士急切地问起来,嚷嚷道,“这绝对算工伤”
彪子骂道,“人没了,工伤顶个屁用”
“闭上你们的乌鸦嘴!你们干什么吃的?”岳文的火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彪子,你平时挺能打,那时你跑哪去了?”
彪子看看一脸暴怒的岳文,嗫喏道,“我一人打一个,让他们拿家伙砸晕了……”
黑八看看岳文,赶紧道,“我刚下车,就挨了一下,就什么不知道了”
蚕蛹看看岳文,声音比蚕宝宝还小,“对方面包车一下冲下来十几个人,我吓得就钻座位底下,没下来……”
“砰——”
蚕蛹一下跌出去两三米远,众人都吃惊地看着他们
“看着兄弟挨打,你躲在车上,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岳文赶上去又要踹,却被祝明星拉住了
“你呢,你不在车上,你不知道那个危险,”黑八委曲道,“你在胡开岭家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得罪谁了,这都是替你受的!”
岳文一下没话说了,气氛一时很是尴尬
“出来了,出来了”曹雷叫了一声
岳文赶紧转过身来,只见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医生连同病床一块出来了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我是”宝宝的爸爸声音都颤了,宝宝妈妈直接扑倒在宝宝身上,那哭声撕心裂肺,连一向见惯了这些场面的蒋晓云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两刀都捅在肚子上,出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
宝宝静静地躺在床车上,嘴唇铁青,脸上也没有了血色,还有伤,看见爸妈,勉强笑了笑
等再转眼睛看见岳文时,眼泪就流了了来,虚弱地吐出两个字来,“文哥”
他或许想告诉岳文,他没事,或许是想说,他不怕……
蒋晓云看看岳文,她从没看到岳文这么温馨地看着一个人,这么担心地看着一个人……
岳文强忍住的悲酸,忍了一晚上的自责,在这一声文哥面前,他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