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平一脸郁闷:“这不是瞅着好像老有人往们家瞧,就过来看看么谁知道鬼影子也没看到一个”
王永贵拍拍王永平的肩:“如今这村里人都下地干活去了,能有啥人啊?”
两兄弟勾肩搭背的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闹腾得很
这一进来,看到林氏正骑在孙氏身上甩耳光呢
王永富扎着手站在一边
王永贵就不高兴了,喊了一声后,几步上前,一把推开林氏,将孙氏给拎起来
一看,哎呦喂,孙氏可遭了大罪了
两边脸都肿了,头发被扯掉了,腿上的药也被蹭掉了,一番挣扎,那血都湿透了裤子,地上被蹭得一滩的血
看到王永贵,孙氏如同看到了救星,一头栽在王永贵的怀里,就哭起来:“三郎啊,可回来啦!再不回来,阿福就要被冤枉死了啊!”
王永贵这人有些混不吝,加上如今刚得了孙阿福的银子,那心自然就往孙氏这边偏了
眼睛一瞪林氏:“大嫂,王老三的妾,啥时候也轮得到来教训?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没好意思说算哪个牌面上的人,还有脸教训阿福?”
这话另有所指
林氏有心病,知道王永贵这是指她背叛过当家的,主动合离过的人,没有资格
顿时又气又急:“老三,知不知道这个妾干了啥事?还护着她?要不是回来的巧,这个妾都要勾搭着大哥上床了!”
王永富脸色一变:“胡说啥,没有的事!明明是——
孙氏一听,脸色一变,哀哀的就哭嚎起来:“三郎啊!妾冤枉啊!走了后,在院子里撩起裤腿看伤势,结果大哥就回来看到院子里就一个人,就对动了歹心
对动手动脚的,说从第一天看到到王家,就看上了,只可惜家里母老虎看得紧,没找到下手的好时机今儿个一看没人,拖着就进了屋,在身上乱摸,还说是王家的妾,三郎睡得,也睡得!
是三郎的人,哪里肯从?可力气大,也挡不住啊!三郎,看,大哥把衣裳都扯开了,大嫂就进来了
问也不问,就说勾引大哥,将打成这样了!三郎,要给做主啊!”
王永富本来口舌就笨拙,被孙氏这么唱念做打一番,急眼了
“……胡说,没有,老三,没对她动手动脚,是她……她抓的手主动要摸……”
孙氏顿时掩面大哭:“三郎,听,这是什么话?一个女人家家的,又受了伤,还能强迫一个大男人摸不成?”
王永富越急越说不出话来,只一句话翻来覆去的在嘴里说:“老三,真的没有……”
孙氏手掌底下的脸带着快意的笑,嘴里还委曲求全:“三郎,知道,就是一个妾,是大哥!不能为了伤了们兄弟间的和气!这都怪——”
话还没说完,一个大耳刮子就甩到了孙氏的脸上
王永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