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精的特殊手法,甚至有些手法完全超越了吴良的常识,只能归类于玄学的范畴
吴良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因此只看过一遍肯定无法将那不没有完成的《香经》全部记在脑中,但一些关键的内容还是在他脑中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毕竟人们总是会记住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至少比常见的东西要更容易留下印象
所以
《香经》中记载的那些特殊手法,尤其是那些只能归类于玄学范畴的手法,便是张梁想从他这里得到的东西?
“……”
见吴良蹙眉,张梁也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反倒是那个立于一旁的脸上烙有一个张字的管事目光逐渐锐利起来,似乎只要吴良敢说半个不字,他便会越俎代庖,教吴良付出代价一般
终于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张公”
吴良似是下了决心一般,抬头望向了张梁,嘴上却道,“小人愿为张公所用,不过小人也有一个条件,希望张公应允”
“你好生狂妄,竟敢与主人讨价还价!”
不待张梁做出反应,那管事便立刻一脸怒意的斥道
“呵呵”
张梁却是淡然一笑,冲管事使了个眼色,命其站到后面,这又才对吴良说道,“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小人可以竭尽全力为张公办事,但小人闲云野鹤惯了,希望事成之后,张公能够允许小人携带商队离开晋阳城,从此小人与张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吴良正色说道
“善”
张梁这次倒颇为痛快的点了头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请张公将丹方与所用的物料交予小人,小人即刻尝试为张公炼制”
吴良接着又道
“倒也不急,你先在府上少住一些时日,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自会召你前来炼制”
张梁却又微微摇头,回头对那管事说道,“今日起这位小友便是我的贵宾,命下面的人好生伺候,若有人敢有所怠慢,家法处置”
“诺”
那管事连忙施过礼,来到吴良身边亦是已经没有了此前的傲慢,躬下身来谦逊的说道,“公子,主人的话说完了,老奴为公子带路,请吧”
“多谢”
吴良先冲张梁施了一礼,又对管事还了一礼,便随他离开了堂室
其实吴良根本就不相信张梁的承诺
他对张梁提出条件,不过是逢场作戏的缓兵之计而已,如此把戏做全套,才更容易得到张梁的信任,从而为自己与瓬人军争取一些时间
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张梁要他帮忙炼制的丹药非同小可,他不接下这个任务,张梁不会善罢甘休,而他接下了这个任务,看过那张丹方之后,张梁更不可能放他与瓬人军离去
就像他的“异香配方”乃是不传之秘一样
丹方亦是属于那种不能轻易示人的东西,而若要保证丹方不流传出去,最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