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不要说不远千万里前往中原,只怕一不小心便要死在路上……
鄯善王无奈只得临时换人,于是又教人去找五王子
结果五王子昨夜喝酒喝了个烂醉如泥,以至于不小心摔伤了腿,此刻也完全起不了床,还得好几个人照顾起居,自然也走不了远路
六王子就更不必提了
这孩子算是鄯善王老来得子,今年现在才四岁,离了娘连话都说不利索,而且受宠到现在还没断奶,真要给曹老板送过去作人质,还不如把察木送过去呢,更何况吴良等人身份何等尊贵,难道还能教他们一路上负责给孩子擦鼻涕喂奶不成?
而大王子“甲斐”与四王子“金全卓”,鄯善王又舍不得……
于是陷入了纠结
“父王……”
察木王子仿佛早知会出现这种情况一般,见机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凑到了鄯善王身边
“是你搞的鬼吧?”
鄯善王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不悦道
“父王冤枉啊,我自小虽然顽劣不堪,但胆子也是出了名的小,就算给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对不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更何况这可是干系鄯善国国运的大事,孩儿怎敢在这种事上胡作非为!”
察木王子连忙为自己辩解,可惜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小子心里憋着笑呢,而且憋的十分痛苦,只差一扭脸笑出声来了
“若教本王知道你与这些事有关,定要你好看!”
鄯善王咬牙说道
“孩儿不敢,父王可以叫三弟与五弟前来对质,若是真与孩儿有关,孩儿愿上城外的绞刑架向父王谢罪!”
察木王子连忙郑重表态
“唉……”
鄯善王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吴良一脸歉意的道,“这……吴将军,事到如今,虽然很是放心不下,但恐怕也只有教察木跟随吴将军返回中原为质了,这一路上还得劳烦吴将军好生管教,若此子胡作非为不知深浅,请吴将军不必在意他的王子身份,该打该骂悉听尊便,小王只盼此子在曹刺史面前老实一些,莫要教曹刺史质疑小王的诚意,因此生出嫌隙便不好了”
“好说,我尽力为之”
吴良亦是认为带个人质回去是件好事,可惜这人质换成了察木就有些不美了,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选的,于是便点了点头
不过虽然这个家伙话太多太烦人,还有“社交牛逼症”根本不知尴尬为何物,但吴良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的了他
“父王放心,孩儿定不辱命!”
察木王子则喜滋滋的站入了吴良的队列中
“察木……”
不远处一名衣着鲜亮的中年妇人眼眶通红的叫了一声
“母亲,孩儿定会平安归来,你多保重……”
这一刻,察木脸上那二货般的笑容少有的凝滞了一下,眼中竟也泛起了一抹水光,而后郑重的跪下身来,冲那夫人与鄯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