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似的,背着药箱便进了孙家
严嵩无奈,只好跟在后面进了孙家!
李言闻进了房间,郑氏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儿啊,是为娘害了你,为娘不应该同意你去参选驸马的……”
孙圭面色一变,生恐这瓜婆娘说出些公主克夫的话来,连忙上前呵斥了几句,郑氏见到严嵩和李言闻,登时闭嘴不敢嚎了,只是捂住嘴默默垂泪
李言闻暗皱了皱眉,举步行到病床前,只见床上的孙斌已经没有了声色,一探脉搏和呼吸也停了,只是身体还有些微温,确实才死去不久
李言闻迅速取出银针插在孙斌的眉心和两侧太阳穴,然而一番施为下,孙斌并没有起死回生,孙圭不由大失所望
李言闻拔出银针,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道:“为时太晚了!”
孙圭黯然道:“不怪李太医,这都是命!”
“孙大人,鄙人冒昧问一句,令郎这病是何时开始的?”李言闻问道
“大概是十日前吧,先是口不能言,然后双手失去知觉,接着是双腿”孙圭神色悲彻地答道
李言闻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此时孙斌尸体的眉心处竟然渗出一颗血珠,那是刚才银针扎过的位置李言闻心中一动,取出一块绢布抹去那颗血珠,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似乎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于是乎,李言闻取出匕首在孙斌的手腕上轻划了一下,趁着尸身的血液还没完全凝固挤了些许放入瓷瓶中
严嵩见状奇怪问:“李太医,孙百户得的是什么病?”
李言闻不动声色地道:“初步判断是中风,但孙百户才二十岁不到,而且常年习武身体康健,不太可能会得中风,而且这症状又不太像是中风,鄙人得回去琢磨琢磨”
严嵩噢了一声,倒是不再多问了,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太后和皇上问起就说是中风,一来省得麻烦,二来这种病说来就来,没任何征兆,关键还不用担责任,毕竟这种病是无法预知的,作为选婚使的他自然无责
然而,李言闻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又仔细问了孙斌生病前几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东西,作了详细记录,这才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严嵩安慰了孙圭几句便告辞离开,准驸马病亡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严嵩自然不敢隐瞒,立即便上报了
“什么?驸马病死了!”刚从景仁宫回到乾清宫的嘉靖得知这个消息,当场便呆住了,继而火急火燎地赶往慈宁宫
慈宁宫中,一只茶杯碎在地板上,永福公主俏脸一片煞白,旁边,永淳公主担忧地看着姐姐,她刚才把准驸马孙斌病亡的消息告诉了永福,后者便惊得失手打碎了茶杯
一众宫女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如果算上那个汤显继,永福公主殿下已经死了两任未婚夫了,这也太邪性了吧
“姐姐,人家那天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