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跑了”
于是乎,三个恶少便带着一众家奴急急往通州方向出发了,汤显继那货还不死心地问道:“乾少,徐晋这次真的没带婢女吗?”
郭守乾摇头道:“没有,就带了两个家丁!”
汤显继遗憾地道:“可惜了,要是徐晋这次带了那对孪生婢女出门就好了,本少肯定抢回家中享用”
徐文壁哂笑道:“汤显继,听说当初爹看中了江南花魁王翠翘,都准备将其纳入私房了,谁知最后竟被徐晋强行抢走,说啊,那老子还真是怂得可以的”
汤显继面色一黑,反驳道:“徐晋当时乃直浙总督,手握重兵,谁敢招惹?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痛,要是徐晋未失势之前,敢惹,汤显继把名字倒过来写,别说了,就连爷爷定国公估计不敢招惹徐晋!”
徐文璧冷笑道:“爷爷是不敢招惹,但徐晋就招惹爷爷?堂堂定国公可不是白叫的!”
郭守乾恨恨地道:“得了吧,徐晋再威风也是以前的事,现在只是落水狗一条罢了,待会咱们追上去砸了的马车,抢了的行李,每人往上面撒一泡尿……”
“本少觉得应剥光绑在通州城的街头示众!”
“哈哈,这主意不错!”
当三名恶少一边嗨聊着远去,一个独目胖子这才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城门口,正是严世藩严世藩这货狡猾得很,显然不想正面与徐晋起冲突,所以故意借口拉肚子,没有参与进来
“一群白痴!”严世藩看着郭守乾等人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转身施施然地往城内行去
徐晋这次咸鱼翻身,只是被贬为南京国子监监正,显然圣眷未失,以严世藩的精明狡猾,自然不会傻到继续出头与徐晋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