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破口大骂,那根手指都快要戳到徐晋的鼻孔了
徐晋不禁暗叫一声我擦,微微向后退开半步,皱眉道:“石大人还请自重,驾前如此失仪,身为礼部侍郎却不知礼,简直怠笑大方之家!”
“竖子安敢口出狂言侮辱本官,本官今日与你誓不两立!”石珤闻言怒不可遏,竟然捋起衣袖便欲上前海扁徐晋一顿,幸而旁边的毛澄和杨旦及时上前拦住
吏部尚书杨旦拦下石珤后,怒视着徐晋道:“徐子谦,休得口出狂言,沿海的倭寇虽然暂时被你剿灭了,但是倭国还在,尔安知倭寇不会卷土重来,据本官所知,那织信美子便从你手中两次走脱了”
徐晋慨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倭寇若再来犯,再灭之便是,我大明精兵强将如云,又岂会惧日本这种蕞尔小国更何况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大明堂堂天朝上国,就应该自信地打开国门,友宾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火枪倭寇犯我,就灭倭寇,西洋人犯我,就灭西洋人,我大明有何惧之?”
徐晋这番霸气无比的话语顿时让在场的武将热血沸腾,下意识地齐声喝彩,御座上的嘉靖帝亦是激得手舞足蹈,哈哈大笑道:“徐卿说得好,我大明有何惧之?”
杨廷和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训斥道:“常言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骄兵必败徐晋,这两年你虽然打了不少胜仗,但未免口气太狂妄了日本虽是蕞尔小国,但前朝阿拉罕以师十万从征,仅三人还矣,尔自比之阿拉罕何如?”
杨廷和口中的阿拉罕正是元朝的开国皇帝忽必烈,他两次发兵征讨日本都失败了,第二次发兵十数万,最后几乎全军覆没,只得三人活着回来
内阁首辅亲自开口训斥徐晋,瞬时四下寂然,人人抻长脖子看戏!
徐晋微不可察了皱了皱眉,不卑不亢地道:“杨阁老言重了,下官安敢与前朝开国皇帝相比较,只是我大明能取代前朝,可见我大明的军队比之前朝只强不弱,再加上我大明军队现在火器精良,非是日本能比的所以不是下官夸口,只需一支装备了燧发枪的万人队,便可横扫倭国!”
徐晋这话听似有理,但实际却是强词夺理,忽必烈时期的蒙古骑兵强大得让人绝望,朱元璋打败的只是元末的蒙古兵罢了,这个时期的蒙古骑兵战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当然,元末的蒙古骑兵战力依旧远胜明军骑兵,只是吃亏在火器上而已
杨廷和虽然明知徐晋在强词夺理,一时却反驳不了,总不能跟徐晋争论明军战力不及元军吧?所以只能冷哼一声喝道:“徐子谦,休得狂莽子曰: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已而用之正所谓国虽大,好战必亡,又岂能轻启战端?我大明军队就算再强,倘若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