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在目,现在想想还觉得胯下发凉不过,那王儒倒是硬气,挨了这一记重击,竟然还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徐晋杨清冷笑道;“姓徐的,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但想从咱兄弟嘴里问出些关于王爷的秘密来,绝无可能!”
徐晋淡淡地道:“那便如你所愿!”说完便风轻云淡地站起来,举步往营帐大门行去杨清不禁愕住了,显然没料到徐晋竟然会答应得如此痛快,他本还以为对方会想方设法撬开自己的嘴,譬如威迫利诱,用尽一切手段恐惧!杨清内心此刻油然而出了一种恐惧!
杨清之所以表现得如此硬气,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嘴里还有对方想获得的信息,虽然可能受皮肉之苦,但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但如果对方根本不想从自己身上获得信息的时候,那么小命就难保了……
徐晋行到营帐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杨清不禁心中一松,看来这小子是跟自己玩心理威胁这招啊然而,徐晋只是淡淡地掉下一句“邱副千户,跟他单挑!”,便继续行了出去邱蛮愕了一下,继续咧嘴露出一丝狞笑,双拳一捏,指骨发出一连串啪啪声响……
徐晋走出了营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冷月,稍顷,身后的营帐内果然传出了杨清的惨叫声徐晋嘴角露出一丝淡笑,作为一名穿越者,虽然对宁王造反的经过知之不详,但宁王用兵的方向和最后的结果还是清楚的所以杨清和王儒的口供对徐晋来说并不重要,能问出来最好,问不出来也无所谓了,只要守住铅山县,其他的便交给王守仁吧,平定宁王之乱,本来就是他的历史功绩,自己没必要过多插手徐晋悠然地离开了军营,让余林生颇有点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明白“高深莫测”的徐通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至于副千户邱蛮却不管那么多,按照通判大人的指示跟杨清“单挑”,醋畅淋漓地把他海扁了一顿,估计连他妈都不认得他了徐晋回到中府门前,忽然停下脚步问道:“二牛,现在什么时辰了?”
二牛嗡声答道:“戌时初刻(晚上七点多)吧!”
徐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往东府那边行去,今日白天听小婉说如意割伤了脖子,一直还没来得及去看她,眼下才晚上七点,估计还没有睡下吧?
两名亲兵见徐晋往东府行去,不禁相视一笑,听说通判大人跟费家三姑娘郎有情妾有意,嘿,看来传言不假啊,现在天都黑了还去会美人,嗯,这件事绝对要保守秘密,不能让夫人知道!
话说昨天晚上赵氏在费家众内眷面前口不择言,徐晋和费如意的事已经传开了,用一句形象的话来表述,那就是连费家门前的两尊石狮子都知道徐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