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诗?”
刘吉摇了摇头道:“当时周围的人都被屏退了,那徐晋又是写在纸上的,王妃看完后就烧掉了,所以到底是什么诗,只有王妃自己知道”
宁王面色顿时阴沉下来,莫不成娄妃今天劝自己解散三卫与此事有关?
刘吉又道:“王爷,那徐晋虽然年纪轻轻,但却诡计多端,在上饶县时老奴便领教过了据老奴猜测,定是写了一首诗恐吓到王妃娘娘了”
朱宸濠眼中厉色一闪,寒声道:“岂有此理,本王之刀剑不利乎,一蕞尔书生而已,竟敢在本王前面耍弄诡计,马上命王府士卫把抓来!”
刘吉连忙道:“此子现住进了巡抚衙门,孙遂对其极为看重,真要抓徐晋,恐怕那老匹夫不会答应!”
宁王不屑地道:“不答应又如何,南昌城本王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