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房,大叫:“快,回府!”
宁王世子对自己母妃的脾性十分了解,以前父王所抓的人有很多都被母妃私下里偷偷的放了,若是徐晋也被放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要白费?所以朱大哥连销魂的萧大家也不御了,带着众士卫急急地往王府赶
宁王府的杏菀乃娄妃居住的庭院,此时的客厅内,徐晋恭谨地站立着,王妃娄素珍端坐在椅子上,凤目含威地盯着徐晋,淡道:“徐晋,那首《采樵图》是你作的?”
徐晋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点头道:“的确是在下所作!”
小蝶顿时冷斥道:“胡说,这首诗明明是王妃娘娘今年春天所作,但并没有流传出府,知道的只是寥寥数人,你是如何得知的?”
徐晋不禁暗暗叫苦,话说当初在知府私宴上用了这首《采樵图》,只是为了表明态度,同时撇清自己而已
这首《采樵图》是徐晋前世看娄妃传时记下的,但却不清楚是娄妃何时所作当日在私宴上用这首诗,徐晋也琢磨过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这首诗已经闻世,那自己就是“引用”娄妃的诗作来劝谏宁王
第二种情况,这首诗还没闻世,那就是自己“原创”的均没有问题!
谁知道还有第三种情况,娄妃已经把这首诗作出来了,然而却只限在王府内部寥寥数人见过
娄妃见到徐晋的表情,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冷道:“徐晋,你别说这只是巧合,我虽然是妇道人家,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徐晋不禁暗汗,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今天恐怕也别想离开了,脑中飞快地急转,忽然灵光一闪,“惶然”道:“这首词严格地来说确实不是在下所作,却也没想到竟和王妃娘娘的诗作凑巧到一处了”
娄妃疑惑地道:“什么意思?”
“这首诗是在下做梦时梦到的!”徐晋说完后自己都尴尬得点脸红了
娄妃愕了一下,紧接着凤目生寒,怒道:“好你个徐晋,真当本王妃是个可以随意欺骗的愚妇!来人……”
徐晋连忙道:“且慢,王妃娘娘请听在下讲完!”
婢女小蝶愤然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书生,枉我在王妃面前替你求情,谁知你竟是个巧言令色的家伙”
徐晋苦笑道:“小蝶姑娘,在下真的没有欺骗王妃娘娘,能不能让在下把话讲完?”
娄妃沉着脸把扑进来的两名王府士卫挥退出去,冷道:“好吧,且让你把话讲完本王妃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只要你如实回答,本王妃也不会为难你,差人送你离开王府若是再敢糊弄,本王妃便命人杖你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