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毛黑痣而站在徐晋现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黄脸大汉左脸,腮帮下方那粒黑痣清晰可见
“相公,这画的是谁啊?”谢小婉见到徐晋在看画,好奇地凑了上来
徐晋急忙把画像合起来,若无其事地道:“刚才买纸张时,老板附送的画作,我也不知画的是谁”
谢小婉疑惑地哦了一声,正低着头吃面的吴三八下意识地抬起头望来,警惕地盯了一眼徐晋手中卷起来的那幅画
徐晋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正准备若无其事地返回后宅叫大舅子们帮忙擒贼,店外便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小婉姐姐,小婉姐姐”
话音刚下,一名漂亮得不像话的小童便飞跑了进来,正是小奴儿朱厚熜,此刻那脸蛋尽是兴奋的表情
谢小婉惊喜地道:“世子殿下,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熜儿,别跑那么快,仔细摔着了”
随着一把充满溺爱的声音响起,数人随后行入了店中,为首者是一名四十许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套淡紫色的长衫,气质文雅,不过脸色有点苍白,走路时气虚步浮,显然身体不太好,进门后那慈和的目光就始终落在小奴儿徐厚熜身上
徐厚熜笑嘻嘻地介绍道:“徐晋,小婉姐姐,这是我父王!”
徐晋在中年男子进来时已经猜到七八分了,闻言不禁暗暗叫苦,小奴儿你这个坑爹货,咋这个时候把你老子给带来了,话说店里还坐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贼呢,出了事咋办?
“徐晋参见王爷!”徐晋搀着旁边的谢小婉作势要下跪
兴王朱祐元和蔼地微笑道:“徐公子免礼!”
徐晋说完参见王爷,下跪的动作却是故意慢了一拍,待兴王朱祐元说出“免礼”两个字便顺势站直不跪了
小奴儿跟徐晋相处了大半年,那会瞧不出徐晋这点小算计,不过却也懒得计较,喜滋滋地道:“小婉姐姐,还有五香羊杂吗?给我父王来一碗吧!”
“噢,还有!”谢小婉有点紧张,眼前这位可是王爷啊
徐晋连忙道:“世子殿下,市井陋食岂能入得王爷之口,还是到后宅坐坐吧”
朱厚熜翻了个白眼道:“什么市井陋食,本世子不也吃了大半年了,我今天就是带父王来尝五香羊杂的”
徐晋只好道:“那请王爷到后宅吃吧,这里人多杂乱”
兴王微笑道:“无妨,就在小店里吃才更有味道,本王听熜儿说他这大半年都在这里度过,本王也想体验下”
“父王稍坐!”朱厚熜麻利拉出一张凳子让父亲坐下,然后驾轻就熟地拿碗到锅里盛羊杂
兴王朱祐元慈祥地看着动作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