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数下,终于把系住风帆的缆绳砍断!
“砰!”
巨大的船帆吸满了水,直直落下,贴着马蒂姆的脑袋,砸在湿漉漉的甲板上,发出一声“砰”响toulan8○ com几名水手同时赶来,把主桅杆的风帆收拢,死死绑在船上toulan8○ com主帆如果丢了,船上可没有备用的toulan8○ com很快,前桅杆的风帆也被哈罗多放下toulan8○ com
当所有的船帆都被放下,卡拉维尔帆船便稍稍稳定了些,不再受风力影响,只是随着波涛起伏toulan8○ com
“呼!”
布鲁诺长呼了口气toulan8○ com他跪在甲板上,仰起头,眼前只有层叠的黑云,看不到一点天光toulan8○ com
“仁慈的上主啊!恳请您,庇佑你虔诚的子民,赐予我照耀灵魂的光明!...”
片刻祈祷,四周的风暴毫无变化,仿佛末日的审判,似乎永远没有尽头toulan8○ com不远处,又是一声可怕的浪潮声toulan8○ com
“嗡...轰!...”
布鲁诺抬眼望去,又是一道可怕的巨浪正在前方升起,片刻就升到十多米高toulan8○ com船上的水手都面露惊恐,疯狂的把自己绑在缆绳上,接着伏倒在地,抱紧船板toulan8○ com
“啊!...上主,求...”
“嗡...轰轰!!...”
狂风日夜咆哮,骤雨连天不散toulan8○ com汹涌的海浪带着葡萄牙探索船队,一边剧烈摇晃,一边止不住的向南方航去toulan8○ com一道道闪电不时落下,照亮升腾的巨浪,也勾勒出末日的景象toulan8○ com而每当巨浪涌来,淹没渺小的帆船,都意味着一次生与死的考验!
可怕的风暴持续了近五日,才落到船队的背后toulan8○ com随后,风浪暂时放缓,众人保住性命toulan8○ com层云稍稍舒卷,露出几许天光toulan8○ com
布诺鲁从藏身的甲板舱中出来,望着十几里外仍在汹涌的风暴,几乎面无人色toulan8○ com这五日里,船只日夜颠簸,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不时还被大浪淹没,压入海中toulan8○ com即使是像他一样的老海狗,也吐得昏天黑地,没有丝毫胃口toulan8○ com
所有船员,每时每刻,都像是在地狱的边缘煎熬!即使躲入船舱,也丝毫无法心安,更不用说踏实睡着toulan8○ com因为,在这样可怕的暴风雨中,船只一旦倾覆,任何人都是死路一条!
“快!把船舱中的水,都给我舀出来!”
布诺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