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亲近的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修洛特,你不要心软!长者的新年祭祀已经等待许久联盟需要盛大的典礼,来安抚人心动摇的贵族,来震慑需要上贡的附庸...”
片刻后,修洛特神情平静,微微点头时光无情锻造,他终究是心坚如铁,柔软深埋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方重镇,朝阳又一次升起灿烂的金黄闪耀在燃烧的神庙上,把过往的神圣与信仰化为焦土,也照亮昏暗的中心广场
两万多平民被驱赶到广场左侧,其中有许多丁壮民兵他们骨瘦如柴,满是饥饿留下的痕迹,虚弱的跪地匍匐,甚至失去了哭泣的力气而在广场右侧,是三千多刚刚投降的奥托米武士他们手无寸铁,身形精瘦,气色尚好,只是面如灰土,失去了战斗的信念与勇气
广场中央,则是两三百名等级不同的奥托米祭司他们穿着黑白的祭司服,被剑麻绳绑住双手,向着燃烧的神庙跪倒,放声着最后的痛哭
广场上,数万奥托米人或是茫然沉寂,或是抱头哭泣,担忧着接下来的命运在外侧,则是上万墨西加王室武士他们满脸杀气,手持滴血的战棍与盾牌,全副武装的把广场包围,等待着奥托米人接下来的选择
在城市的其他地区,则是分散搜捕的墨西加武士小队他们带着鼓鼓囊囊的腰包,押解着数千服装华丽的贵族男女,从四面八方逐渐汇聚到中心主道,把低低哭泣的俘虏带到城外集中这些人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机会
逆着俘虏的人流,诗人武士巴拉莫拉着一名神色低落的年轻奥托米武士,亲切的低声嘱咐
“纳塔利,我的好友,等会你千万不要犹豫啊!按令杀死奥托米祭司后,就向墨西加祭司跪下改信,大声歌颂太阳神的名字!反正太阳神也是你们的战神,平日里也要歌颂”
听到诗人武士的话,纳塔利依然神色恍惚他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不愿看向燃烧的神庙,也不愿看向出城的贵族男女自从被奥托潘城邦背叛,他心中一片绝望茫然,没有能坚持多久,就和兄弟们陆续归降了墨西加大军
随后,他们便驻扎在西方的山间营寨,在墨西加武士的看押下,接受战争祭司的教导足足两月接着,一千奥托米降兵被完全拆散,分配入不同的军队中而他则被分配给了诗人武士,山间营寨的驻守官巴拉莫
巴拉莫对待奥托米降兵极好他坦诚平易,勇敢善战,又能在战场上无畏吟诗,是武士与诗人的完美典范,不多时便收服了大家的心
围城之际,看着饥饿的乡民,纳塔利便主动提议,接着冒险潜入希罗特佩克,劝降了昔日的伙伴,驻守北门的平民营长而此时,当城池如预料中陷落,他却又无法原谅自己,千百悲苦流淌在心中,思绪复杂难言
看着新部下这动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