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事情给忘了,继续听那文先生说书,君昭却是没有再听进去什么
文先生现在说的是一些神话故事,这神话故事被他说是发生在民间的一些奇闻异事,这些都是宴之婳之前没有听过的,因此她听得津津有味
君昭却完全没有在听文先生说任何,就专注的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的给宴之婳喂喂点心,喂喂水
喜鹊瞧着这画面,只觉得自家小姐好似变成了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就等着主人安抚和投喂
君昭是喂得开心,宴之婳这吃吃喝喝的,就想要去恭房
她微红着脸坐起身,小声同君昭道“夫君,我要去方便一下”
君昭点了点头
宴之婳就很不好意的领着喜鹊离开
君昭瞧着宴之婳离开,喜鹊把门带上,他轻轻的击了击掌,常安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内
君昭低垂着眼眸吩咐“让人去查查旧朝皇室的事情,还有,让人在文先生离开的时候朝他问问,他是从何处听闻的旧朝皇室遗子的事情”
常安领命退下
这茶楼不大,宴之婳和喜鹊问了小二之后就在茶楼的后面找到了恭房,只是那恭房,几步之外就能闻见臭味
宴之婳无奈止步,她并不是一个十分娇气的人,但这恭房,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前进
喜鹊亦是神色复杂的在一旁憋着气,她同宴之婳道“夫人,不若我去找两个小二过来,给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打扫了在说”
宴之婳飞快的点了点头
她还能在坚持一会儿
喜鹊就要转身离开,却被一道清脆的声音唤住了脚步
“夫人若是不嫌弃,可以到我房内来,我是这家茶楼掌柜的女儿”
宴之婳和喜鹊回头就看到一个打扮爽利,手上还拿着帕子的姑娘俏生生的看着她们说
那姑娘见她们回头,含笑道“看夫人身份尊贵,我们这里并非什么讲究的地方,所以这恭房并不讲究,即便是打扫了,恐也还是会污了夫人的脚”
宴之婳听到她这般说,含笑同她道“那就打扰小姐了”
那姑娘慌忙摆手道“夫人抬举我了,我可称不上是什么小姐,你喊我汀娘就可以了”
宴之婳从善如流的道“那就劳烦汀娘了”
汀娘笑着给她们带路“夫人这边请”
这茶楼的格局是前面是茶楼,茶楼后面有一个马房、厨房、库房、如厕的地方等,这后面又修了一面墙,墙边种了许多青竹,绕过墙后面就是茶楼老板一家人居住的地方了
是一个小院儿,小院儿并不大
汀娘领着宴之婳到了她自己的闺房,她的闺房的净室里头又恭桶同宴之婳道“我在外面等夫人”
宴之婳点了点头,再次道谢
因为闻了之前恭房的气味,在汀娘的房间里因为宴之婳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是舒展的
宴之婳要解决生理问题,喜鹊自然也是退到了外面等着
只是喜鹊等了一会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