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云有心,反是反问他道:“阿七你可是心中藏着什么事?”
云有心微微一怔
只听长情又道:“否则你也不会突然想着与我前往天阙山,我不问,可不表示我看不出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云有心淡淡一笑
与其说他是非要同长情前往天阙山不可,不如说他是非要离开家不可
小慕儿与他……
只有他不在,小慕儿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会答应大哥给她的安排
所以,他选择离开
“什么时候和我说说”长情根本就不给云有心继续藏着心事的机会
云有心无奈地笑了笑,“不说不行?”
“不行”长情斩钉截铁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若是好事情的话,我还不想听了”
“长情你就是不想我好是吧”云有心笑得更无奈
“那就今夜了”长情拍板,“边喝边说”
“不担心弟妹又揪你耳朵?”
“放心,我御妻有方”长情脸不红心不跳的
“呵呵”云有心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来,看了一眼前边沈流萤的背影,笑长情的话,“这话你定不敢在弟妹面前说”
“所以我只在你面前说”在萤儿面前说,那还得了?那该至少一个月不能上萤儿的床了
“长情”云有心浅笑着,笑得温柔,“你而今这样,挺好的”
长情看着前方的沈流萤,总是冷漠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遇到好的,便是好的”
遇到了,便是缘分
那个布衣男子的家在一处山脚下,那儿连一个村子都算不上,只是依着山脚盖着几乎零零星星的茅草房,这布衣男子的家便是其中一家,竹篱笆院子里的两间茅草房低低矮矮,院子里搭着竹篙架子以做晾晒衣裳用,每一处都透着一股贫苦之气
不过,虽然贫苦,但这个院子每一处地方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茅草屋里也不例外,可见这个家的主人把家里收拾得很有序,只不过许是有些日子没有人打扫了的原因,院子屋里都蒙上一层薄灰
男子的妻子就躺在茅草屋里一张竹床上,竹床钉得有些歪扭,看得出是自己动手钉的而非买的,便是盖在其妻子身上的被褥都打了好几个补丁,可见这个家的穷困
长情与云有心不便进屋,便留在了院子里,布衣男子一走到其妻子的床榻旁时便先道:“娘子,我在姻缘石那儿遇到了好心的大夫,来帮你看病,不收我的钱,待你醒了,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大夫”
男子说完,才十分客气地对沈流萤道:“大夫,这就是我娘子”
沈流萤点点头,坐到了床沿上,伸手轻捏上女子手腕的同时盯着她的面容看
因为沉睡半月的缘故,女子面色蜡黄,脸颊消瘦得厉害,眼眶微微往下凹陷,若非还有鼻息,只怕说她是个死人也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