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韩将军写的折子递给朕,你先退下吧”
“是,皇上!”士兵赶紧双手将带来的折子递上给卫风
卫风看罢这来自北疆的折子,神色冷得不能再冷
小舟舟为周北远到召南来做质子,受尽屈辱,周北而今竟是弃他于不顾,小舟舟若是知晓,会如何?
进宫来的,不止是叶柏舟,还有云有心与长情
卫风见到长情时,虽有一肚子火气,却是生生忍住了,因为,眼下并非他撒气的时候,只是愤愤然道:“老子搁这位子上都快烦得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抓秃了,你们三个居然还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有没有点良心了!?都没个要帮我一把的意思!还是不是兄弟了!?”
长情面无表情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云有心则是微微笑道:“你不过是挑起了你该挑起的担子而已,是男人,就不要嚷嚷”
“小心心,信不信我掐死你!”卫风嚷嚷着,伸出手作势就要掐上云有心的脖子
“阿风”就在这时,神色淡漠的叶柏舟唤了嚷嚷的卫风一声,道,“可是收到了北疆来的信报了?”
卫风正要掐住云有心脖子的手定住
长情将云有心扯走,扯到了这寝殿门边,而后弯下腰,竟是就着寝殿高高的门槛坐下了身!
卫风没有再理会长情与云有心,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叶柏舟,沉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嗯”叶柏舟轻轻点了点头
卫风拧起眉,“小衿衿告诉你的?”
“不”叶柏舟很冷静,“长情昨日告诉我的,他的密探昨日来的信报”
看着冷静的叶柏舟,卫风忽然之间竟不知自己此刻当说什么才是好,似乎不管说什么,都无用
就在卫风沉默之时,只见叶柏舟往后退了一步,而后竟是——在卫风面前单膝跪下了身!
“小舟舟你这是做什么!?”卫风立即扶上叶柏舟的肩,欲将他扶起来,谁知叶柏舟非但不起,反是将他推开,改单膝跪地为双膝跪地,紧着朝他磕下一记响头,恭敬不已道:“弃子叶柏舟,有一事相求,求皇上开恩”
卫风的眉心已拧紧得好似乱麻,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匍匐的叶柏舟,而后骂无动于衷坐在门槛上的长情与云有心道:“你们两个还坐着做什么!?”
长情与云有心谁都没有理会他
不是不想理,而是这个时候,根本不是他们能说什么的时候,就算说,叶柏舟也听不进去
“我这已经够烦躁了,小舟舟你这还成心让我发狂是不是!?”卫风抓着叶柏舟的肩,抓得用力,“你起来!没什么求不求的,你是我卫风的兄弟,是我们三人的长兄,哪怕周北向召南宣战,我也绝不会让召南子民伤你分毫!如今的我,有这个权力!”
“不”叶柏舟被卫风抓着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