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差池,你们可知是后果如何?”
“我不曾想过要反了这召南天下,我只是想要这召南天下掌于阿风手中,整个皇室,没有谁比阿风更有资格坐那个位置”长情认真地回答沈流萤的问题,“阿风生来就注定拥有权力,他是我的兄弟,也是我唯一的师弟,莫说一步差池,哪怕葬送整个卫家人的性命,我也要保他安然上位”
同时也让他无可退路“你保他?”沈流萤将眉心拧得更紧,不能相信长情说的话,“你有何能力保他?”
“我不是已经做到了?”长情反问沈流萤,“不费一兵一卒”
甚至,还能以此为由,碎了白家白华,想与他作对,也要看有无这个本事沈流萤看着长情的眼睛,忽然之间,她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呆萌傻面瘫,不是她所嫁的那个呆呆傻傻的呆货他明明还是那个人,但眸子里有的却是一种足以睥睨天下的傲然之气,而不再是那股呆呆傻傻的感觉,他的语气明明平平无波,可给人的感觉却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稳操胜券的睿智,仿佛只要他想的,就绝没有做不到的“莫长情”沈流萤没有松开他的手,而是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沉声问道,“你还瞒着我什么?”
长情眼睑微垂,迎上沈流萤的目光,只听她又道:“你根本就不呆不傻,对不对?”
长情只是看着沈流萤,不做声萤儿,终是要发现的不过,她也已像阿风一样,没有退路萤儿,已是他莫长情名副其实的妻子就在沈流萤又要再说什么时,方才离开的官无忧去而复返去而复返的他,面上没有一直挂着的笑容可尽管他没有笑着,他眼角的笑纹依旧很深,就像是刀刻上去似的,就好像他在笑着一样也像有些伤有些恨,会永远刻在心里一样,永远不会随时间而淡去,更不会消亡只有在长情面前,他才会偶尔敛起挂在脸上的笑意这样的偶尔,证明有事发生,与长情有关的事情,要事官无忧见着沈流萤,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客气道:“属下无忧,见过夫人”
从第一次见到官无忧开始,沈流萤便觉这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可怕的人,这样的人,本该是一个绝不会服从任何人的人,可偏偏,这样的人,竟是愿意屈膝在长情手下办事,甘当一个下属这样的人这般做,若非有目的,便是的的确确心甘情愿的服从,而看这官无忧,似乎不是前者,那就是他的确甘当下属能让此等人心甘情愿服从的,证明他的能力以及实力,要高于此等人没有绝对的力量,又怎可能让人心甘情愿折服在自己脚下这就是说,她想的没有错,她嫁的这个呆萌傻面瘫,有事瞒着她抑或说,他根本就没让她看到真正的他“有话要说?”沈流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