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沾喜气的百姓驱散开,是以长情从马背上翻身下来,选择走进来而长情既已下马,就算卫风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他也还是跟着下马了,云有心与叶柏舟亦然长情下了马之后并未急着先走,而是等卫风三人都下马且站到了他身旁之后,他才与他们一齐迈开脚步,朝沈府的方向走来除非面对危险,否则,他们绝不会有谁人走在谁人前边,既是兄弟,便要并肩,没有谁先谁一步,没有谁高谁一等,更没有谁矮谁一级,所以,没有谁领着谁,只有齐肩走若非长情身上穿着大红的喜袍,头上束着大红色的发带,兼手上还拿着一朵大红色的绸花,只怕来看热闹的百姓要误会沈家小姐要一女嫁四夫,毕竟这四人都太耀眼,并肩而行,更是耀眼得让人向往,让人移不开眼卫风三人身上的衣裳,款式相同,颜色不一而已,皆是大红的衣襟袖口及腰带,然卫风的是海蓝色的底,云有心的为墨绿色,叶柏舟的则为米白色,看得出是依着他们各自的身材裁缝的,极为合身,更是按照他们素日里穿衣的颜色选择习惯而定的,可见为他们准备这身衣裳的莫凛有多有心,有多在意自己儿子的这桩婚事只见卫风在笑,那双桃花眼里似开满了烂漫的桃花,不知迷了多少女人的心,姑娘、少妇乃至上了年纪的大娘,他笑着对云有心道:“小心心,你看,前边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正盯着我瞧”
叶柏舟泼他冷水道:“有心看不见,还有,我瞧见旁边的大婶大娘都在盯着你瞧,你再笑得这么不要脸,我觉得她们很有可能扑上来抱住你”
叶柏舟的话让卫风浑身发麻,立刻敛了面上灿烂的笑容,为了不被大娘大婶强扑,过会儿再笑倒是云有心忍不住笑了,道:“阿风你别没事总对不相识的姑娘笑,有些小姑娘不谙世事,你莫平白害了人小姑娘伤心”
卫风哼哼声:“她们伤她们的心,关我什么事?”
叶柏舟捅刀:“阿风当心遭报应”
“小舟舟!”卫风瞪叶柏舟,“你就不能少说一句!?”
“不能”叶柏舟毫不犹豫道“哼,不和你们说,我和我的小馍馍说”卫风说着,用胳膊肘杵杵长情,问他道,“小馍馍,这一路上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没啊?”
“嗯”长情目不斜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因为愈走近沈府,他就愈觉得有些紧张不知萤儿可准备好了?
沈府大门,一脸笑嘻嘻的沈澜清已经在门外等着,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小若源此时就站在他身旁,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这就是人类的大婚呀,好热闹!
长情一见着沈澜清,便先唤了一声“二哥”,让卫风直嘲讽他道:“小馍馍你臊不臊,你还没和沈小姐拜堂呢,居然就先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