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说话了又说我废话,强词夺理,就知道倚老卖老,哼!”
“……”
谁知沈流萤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又不解地问道:“墨衣墨裳,别光说我的啊,该说说这个阿呆的问题了,他身上这古里八怪的红色符印,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沈流萤说完,伸出手指了指坐在她身旁的长情
墨衣沉默着,墨裳也没有说话
沈流萤见状,扁扁嘴,老实坐好,小声道:“嫌我啰嗦,那我就先不说话了呗,还不行?”
沈流萤安静了,墨衣墨裳这才似满意,只见墨裳走到长情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严肃地问道:“告诉吾,汝心口上的符印,如何而来?”
长情默了默,沉声道:“与生俱来”
他与萤儿之间,已无任何好隐瞒
与生俱来?沈流萤诧异,微拧起眉,看着长情
怎会有谁生来便带着这样的符印!?
“汝母亲身上,也有这般的符印,可对?”墨裳又问
“是”长情微微点头,那总是呆呆默默地眸中里此时有震惊,“前辈……认识我母亲?”
墨裳微微摇了摇头
长情眸中的震惊转为失落,最后又归于平静
“吾虽不识汝母亲,但吾却识汝为何妖血脉”墨裳声音缥缈,“汝乃上古妖帝后人”
莫说沈流萤,便是长情自己,都震惊不已
看着长情的反应,墨裳不觉丝毫惊诧,只平静道:“看来,汝母亲不曾告诉过汝”
“我……”长情嚅了嚅唇,“只见过我母亲一次”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
他的记忆里,对母亲的所有印象,就只有一次
“原来如此”墨裳似轻轻叹了一口气,“活在这人心诡谲的人世,也真是难为汝了”
长情不做声
“汝许是不知,妖帝血脉之力有多强大,以致汝连自己的模样都无法掌控”墨裳似很怅然,“罢,也怪不得汝,汝乃半妖,骨血并非纯粹妖类,加上这符印,汝能活至而今已是不易,是吾强求了”
“半妖!?”沈流萤定定看着长情,这货是半妖!?就是说……他爹是人,他母亲是兔妖!?
长情放在膝上的双手骤然捏成拳,不敢看沈流萤一眼
只见墨裳此时伸出手,再一次轻轻贴上长情赤裸的左胸膛,淡淡道:“让吾看一看汝体内的妖血有多少力量”
墨裳话音才落,便见她掌心红光乍现,令长情的身子这一瞬间猛地抖了一抖,同时竟听得一向面无表情的他低吼一声:“不要——!”
沈流萤以为他受到了什么极致的痛苦,当即站起身来到他面前,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着急道:“阿呆你怎么了!?”
墨衣墨裳不过两缕元魂,没有实形,他们的力量能施加在人身上,可人却见他们不得更碰不到他们,沈流萤亦然,她根本就无法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