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几个字,她能勉强辨认,可还是不能一时之间完全辨认得出来,只勉强看得出第一个字,似乎是天字“毕竟岁月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又怎还会识得”一向冷肃又不苟言笑的墨衣此时轻轻叹了一口,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到了沈流萤眼前,“吾帮汝一把吧”
少顷之后,待墨衣将手从沈流萤眼前拿开后,沈流萤再看向长情心口上的符印时,只见她眼眸微睁,激动道:“天阙山!”
那符印上写着的字,是天阙山!
她竟然……能看得懂了!
而当沈流萤才道出最后一个“山”字,长情心口符印上的红光竟骤然黯淡下去,紧着,那道符印也消失了!
“符印消失了?”沈流萤诧异道“不”墨裳轻声道,“并未消失,回到了他胸膛的皮肉之下而已”
沈流萤这时发现自己能动了,赶紧伸出手一把握住长情的手臂,紧张地问道:“阿呆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萤儿别担心”长情一脸平静,准确来说,是一脸瘫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这么一张瘫脸,就连方才咳血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像是没有痛感似的可既是活生生的人,又怎么会没有痛感长情与沈流萤说完话后,竟朝墨裳抱了抱拳,客气道:“长情谢过前辈出手相救”
就在方才这名名为“墨裳”的女子手心贴到他胸膛上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得到他心口那张一直压制着他体内力量的符印发生了变化,变得让他不再觉得心口时刻如有一块巨石沉沉压着一般,甚至有那么少顷让他觉得,他的心口,那张符印已经消失!
墨裳是存于萤儿右手掌心中的力量,而萤儿右手的力量,当是“医”之力量,是以墨裳方才,不是在害他,而是在救他但,即便是道行高深如师父,都对他心口的符印束手无策,她,又怎会有办法让这道符印发生变化?
“尚算识礼”墨裳看着长情,温和道沈流萤这会儿倒是没心思多想什么,而是瞪着长情,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个阿呆,你就算不穿衣裳,好歹也将你身上这块破布在你腰上绑好行不行!你丢不丢人!?”
“听萤儿的”长情很听话,丝毫不介意墨衣与墨裳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倒是沈流萤先转过了身来,看向墨衣与墨裳,正要问什么,只听墨裳已先道:“吾知晓汝想要问什么,汝二人坐吧,容吾与墨衣先问汝二人几个问题,再给汝解惑”
长情这会儿已经将薄衾在他腰上绑好,沈流萤赶紧拉着他到椅子上坐下,只见墨衣看着沈流萤,问她道:“主人可还记得血契一旦结成,主人当做什么?”
“记得啊”沈流萤想也不想便道,“我帮你们做事,你们帮我提升力量”
墨衣沉默,似在等沈流萤继续往下说,谁知等了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