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对沈流萤笑道,“身为活死人且身上又有了这个小家伙一点点妖力的我,所以才能在一见到小萤萤的时候便看得出你不是我们的小萤萤,不过,我自己都是个死人,可没什么资格说你,要是救回了望舒你却死了,大哥还是接受不了,不如就这样咯。”
“不过我倒没想到,竟会有妖类舍掉自己体内的妖元来救望舒,是他要娶的那个姑娘吧?”
“嗯。”沈流萤轻轻点了点头,听罢沈澜清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心五味杂陈,都是温柔的好兄长,上天为何偏偏要待他们如此不公。
只听若源哼声道:“哼!我们妖类,比你们人类讲义气重感情多了!别说为了自己所爱之人奉出自己的妖元,哪怕是灰飞烟灭,我们妖类也是在所不惜的!哪像你们人类,一个个都是伪君子!披着大义凛然道貌岸然的外皮,背地里却在做着一些肮脏不堪的事情!”
若源愈说愈激动:“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人类,我们的妖帝才会被诛,妖界才会被封印在永生见不到太阳的地方!就连那些刚出生的小妖儿,连那已经走不动了老妖们,你们人类都不放过!你们……你们根本就不配做人!”
“什么我们妖类是凶邪之物,只会为祸人世,唯有赶尽杀绝才能让人世长评,全都是你们人类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编出来欺骗天下人的借口和谎言!”
“别说了……”就在若源激动地痛斥人类的时候,本是站在一旁沉默着的长情突然出了声,只见他头微微垂着,眼睑也低低垂着。
可小若源这会儿愤怒激动得几近有些疯狂,根本就听不进旁人的话,只听他愤恨道:“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我让你……别说了!”长情的话音才落,沈流萤与沈澜清只觉一阵冷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可怖的力量,竟是震得桌上摆放着的茶具“砰”的爆碎开来,尖利的瓷片朝四周迸射,划破了若源手背,也划破了沈流萤的脸颊。
若源怔住,转头看向突然迸发出足以让整个映园都为之震颤力量的长情。
只一眼,若源的双瞳猛然大睁。
这,这是——
此时的长情,已经从凳子上站起身,一瞬不瞬地盯着桌上正怔怔愣愣看着他的若源。
只见他身上那本是暗绯色的广袖长衫,此刻竟变成了鲜红色,腥血一般的颜色!
他那乌黑亮泽且顺滑如瀑的长发,竟在一瞬之间骤变成纯白之色!
而他的瞳眸,那双本有着些呆萌傻感觉的乌黑眼眸,此刻竟变成了赤红色!如血色在翻滚,如烈火在燃烧,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欲要从他的眼眸汹涌而出。
本是双手托着腮、纵是说到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都在笑嘻嘻的沈澜清,此时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