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放在膝上的手轻轻颤了一颤,“皇兄与小玺说的话很多,小玺不知皇兄想听的是哪些”
卫骁随口道:“便说说和叶柏舟有关的”
卫玺面色有变,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当即又用冷静的模样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慌,回卫骁道:“好……好”
可,尽管她面上表现得再怎么冷静,她的声音却是颤抖的,以致她连说了两个好字,足以听得出,她的心,已无法再强制冷静
同时她注意着卫骁的反应,见着还是方才那副模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她赶紧收回视线,轻声道:“皇兄说叶大哥很漂亮,青碧色的眼睛像妖一样,但是叶大哥性子不好,冷冷冰冰的,从不会多说一句话,也不会奉承人,难怪被人欺负”
卫玺愈说愈紧张,紧张得她担心卫骁听出什么来,她赶紧停了下来
不过,她说的,卫骁似是不满意,只听又道:“还有么?”
“还……还有……”卫玺放在膝上的双手慢慢抓紧她的膝盖,她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眸光晃动不已,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过往一般,难以启齿,以致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迟迟没有接着往下说
卫骁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而是逼她道:“说”
“皇兄还和小玺说……”卫玺放在膝上的双手隔着裙裳深深抓进了她膝盖皮肉中,她的面色很是痛苦,目光满是哀伤,仿佛她要说的话是要在她身上剖开一道旧伤疤,将那曾经受伤的皮肉狠狠翻捣出来似的,让她再难掩心中的伤痛,“皇兄还和小玺说,皇兄,皇兄……喜欢叶大哥,喜欢到……喜欢到想要占有,喜欢到想要将一直留在身边!”
说到最后,卫玺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来,面色与目光皆难看到了极点
“原来小玺没有忘”卫骁冷淡道,“这么些话,也只对小玺说过,也只敢与小玺说,若没有记错的话,记得小玺当时说不觉得喜欢叶柏舟是一件恶心的事情,说能理解,是不是?自己还记不记得?”
“小玺……记得”卫玺的舌尖尝到了自己唇上的血腥味,腥甜的味道,却痛苦到了极点
“记得还将往与身上下了连心草之毒的事情也告诉了,对不对?在西疆的那三年,每当实在无法控制对的思念的时候,都与说了对不对?”
卫玺将自己的下唇紧咬得再一次破开了血口子,她纤瘦的身子轻颤不已,声音亦是如此,“……是”
“如此信任……又对做了什么——!?”就在这时,本是一动不动的卫骁突然抬起头来,同时伸出手一把掐上了卫玺的脖子,睁大着双眼死死盯着她!
只见面色惨白,双目因充血而变得腥红,那狰狞的面容腥红的双眼让看起来可怖至极,仿佛要将卫玺就这么活生生掐死才甘心
“小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