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裳,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的胸膛上,唯见心口朝左边肩膀及手臂延伸而去的血线还如烙印一般刻在的血肉里,的右边胸膛及手臂,则是再不见这血线的存在!
叶柏舟忍不住抬起自己手,颤抖地摸向自己的右边胸膛及手臂,震惊激动得一时无话这都是真的那日沈家小姐与说能解身上连心草之毒的话都是真的,她生生将的皮肉剖开给抽筋伐髓替解毒的事情,都是真的……而非梦中发生的事情,这便是说……
再也不用受卫骁的控制,……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叶柏舟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久久都回不过神来叶柏舟因震惊而导致的良久失神与沉默让云有心轻轻唤了一声,“柏舟?”
叶柏舟正抬眸时,长情的拳头突然不轻不重地捶到的胸膛上,不紧不慢道:“行了,钟情于的女人不在这儿,不需要一直坦着胸膛,和有心对没兴趣”
云有心被长情的话逗笑了,只听接着长情的话道:“柏舟,身上的连心草之毒,沈姑娘已经为解了一半,如今,可以说是没事了”
“剩下的一半,待萤儿精气恢复,再来为解剩下的一半毒”长情补充道,这回不再是玩笑的话,“,再不受任何人控制”
叶柏舟怔怔看着长情与云有心许久,才点了点头,在笑,笑得亦喜亦悲却听长情语气沉沉道:“曾说过纵是寻遍天下任何办法,都要帮解了身上的连心草之毒,却是让等了六年之久,心里,有愧”
们都曾见过柏舟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们谁都没有忘记柏舟被卫骁蹂躏得恐惧一切的可怜模样,们曾立誓保护解救,却是试尽各种办法都无法解身上这奇毒,只能眼睁睁看着忍受肮脏无比的苦于这个兄弟,们心中,皆有愧谁知叶柏舟却是如长情方才在心口捶了一拳一般,握起拳头也在长情肩上捶了很是用力的拳长情看着,只见在笑,道:“如今,也不晚,还活着,又或许也该感谢这个毒,让遇见了、有心还有阿风”
若非卫骁在身上下得这个毒,或许永远都不会与们三人相识,便永远也不会有这份情义长情默了默,而后抬手指指叶柏舟还停在肩上的拳头,面无表情地嫌弃道:“太弱了”
云有心则是笑得愈发愉悦也愈发温柔道:“柏舟醒来便好,不然长情可是要把沈姑娘闹得烦了”
叶柏舟沉睡的这三天,长情每一天都死皮赖脸地把沈流萤“请”过来诊脉,总担心有个什么万一,即便沈流萤说了睡上个五六日都是正常,长情还是没“放过”她叶柏舟想到方才长情说的话,当即问道:“方才长情说沈姑娘精气不足,可是因为救?可有大碍?”
“萤儿没事,歇息半月余便好,半个月之后,再为解另一半的毒”长情道“需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