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漫不经心地用帕子轻按住,冷漠道:“不见”
“这……”家老面有为难之色,“宁心公主似有难事……”
谁知叶柏舟还是冷漠道:“还请家老代叶某去回一声,不见”
叶柏舟在莫府已居住将近三年时日,家老多少已对其脾性有些了解,知道说不见便是不见,自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能应声道:“小老儿明白了,这便代叶公子去回了公主”
家老说完便转身退下了,叶柏舟继续擦拭手中的匕首
就在家老走出十来步左右,叶柏舟抬起眼睑,忽然唤住了家老:“家老”
家老停下脚步
“让她进来吧,叶某不能给家老及莫府添麻烦”叶柏舟淡淡道
“……是,叶公子”
家老离开后,叶柏舟竟是又一次不小心让匕首划到了自己的手指,看着自己手上两道新口子,将擦净的匕首套回了牛皮鞘
看来今日并不适合擦拭匕首
叶柏舟将匕首放到手边,将左手紧抓着自己的心口,头轻轻往后仰,轻靠在身后槐树树干上,看着上边花开正茂的白色槐花,日光落进眸子里,让总是冷冰冰的眸子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十四年前,来到这召南国的时候,也是这夏末时节,槐花开得正茂,粉白粉红,依旧美丽
那个时候,将将七岁,离开周北的时候,只有母妃送,母妃哭得肝肠寸断,死死抓着的手不放,哭着说不让走,是推开了母妃手,坐上了前来召南的马车,看着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母妃,知道只有离开,母妃才能活得下去,也知道,这一走,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和母妃相见
亦知道,到这召南国来,日子必不会好过,可为了母妃,不得不来这儿
这儿,远比周北繁华富庶,仅仅一处大臣家的府邸,都要比周北的皇宫要富丽要堂皇,因为穷困,所以被欺,因为弱小,所以匍匐,所以要将自己的骨血送到这儿来当质子,不知归期
周北人喜爱槐花,所以周北处处可见槐树,一到夏末,槐花繁盛,美不胜收,生于槐花最是灿烂的时节,所以母妃很是喜爱槐花,,也亦然
召南国人并不喜爱槐花,七岁来到召南之所以能见到那尽管过了花期但依旧稀稀落落开着花儿的槐树,是在召南皇宫里,领进宫的大太监告诉,那是因为们的小公主喜欢槐花,所以在宫中才能见到槐树
也是在来到召南国进宫面见圣上的那一日,见到了那个喜爱槐花的小公主,不过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而已,生得粉粉嫩嫩,就像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白玉小娃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似的
可,却是这么个得尽万千宠爱身份尊贵的小公主对这个来自穷困弱小之国的质子没有如人那般用满是鄙夷与不屑的眼神看,她甚至朝跑来,朝伸出白净净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