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
长情将目光收回,看向莫凛,盯着,依旧是淡漠的口吻,道:“擅作主张做了要做的事情”
“这怎能说是擅作主张?这可是关乎儿的终身大事,这做爹的若是什么都不做,怎还能称得上是个爹?”莫凛浅笑着“没问过”长情道“需要问什么?”莫凛明知故问“只见过萤儿一面,便认可了她?”长情又问“若说不满意,会听的?”
“不会”
“既是如此,就只需要帮办好的婚事就好”莫凛看着满树的石榴花,“儿认定的,什么都不需要问,只需要知道是否认定便行”
的这个孩子,变成那副形态的时候从不会轻易让人触碰,便是这个做爹的都不行,但昨日这孩子竟是任那小姑娘如何抱着都可以,不仅可以,还一副满足的模样,显然心中已经认定了那个小姑娘既然如此,那这个当爹的需要做的,便是让这个儿媳妇好好嫁进们莫家“怎么?不高兴做的这个事?”莫凛见长情默不作声,又问道“不”长情回得毫不犹豫,“只是觉得,如此大的手笔,会吓到萤儿”
“那这就是该做的事情了”莫凛又笑,只见站起身走到石榴树下,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的一朵石榴花,走过来递给长情,“该怎么抱得娇娘心甘情愿地同回家,就不是能为做的了”
长情接过莫凛递来的石榴花,垂眸看着那花儿半晌,而后站起身,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后才转过头来对莫凛道:“走了,继续剪的树吧”
莫凛失笑,对初一道:“初一看看那个孩子,什么叫‘继续剪的树吧’?这株石榴树可不是自己一人的,这孩子连理都不理”
“主上要少主理也是可以的,只要主上不担心少主再把这株石榴树给整理死了就行”初一道“是自己当年说重了话,让那孩子一直记着到如今,连来都不愿意来这忆思苑”莫凛抬手抚了抚身旁的石榴树,面上有失落之色,而后又兀自笑道,“怎又说起这个事情来,对了初一,说那孩子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做么?看秋容信上说,这孩子可是不讨那小姑娘稀罕的”
“回主上,属下觉得少主似懂非懂”初一直言“罢,由去吧,当自会有自己的法子才是,初一退下吧”
“是,主上”初一应完声,当即退下只见莫凛又抬手轻抚上身边的石榴树,目光温柔道:“苓妹,咱们儿子可是有钟情的姑娘了,可觉开心?”
“希望是个如一般好的姑娘,却是不知……”
“今生还能否再见到……?”
沈府沈流萤听罢绿草给她转的热门消息后,她觉得自己浑身都疼,肺疼肝疼心疼肉疼,让她实在忍不了,抓着绿草的肩膀使劲摇晃,好像如此就能让她泄愤不疼了似的,摇得绿草头晕目眩,费了好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