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人只说让奴婢来……来通传”
太后面色阴沉,只听她沉声道:“什么人胆敢到云慈宫来捣乱,来人!”
平日里这只要主子一声传唤便即刻有人上前来的云慈宫,此时竟是静悄悄的,竟是一人也不见前来!
桂嬷嬷及太后的心倏地一沉,忽觉事情不妙,桂嬷嬷正要亲自到外边看看时,只听男子含笑的声音传入耳,“太后可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人这等时候来求见?不必唤人去瞧了,这云慈宫上下所有人哪,此时可都入梦乡了”
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吓得那胆小宫女害怕得竟当场昏了过去
桂嬷嬷则是站到了太后面前,心虽有震惊,却是处变不惊,而是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到云慈宫来装神弄鬼!?可知这儿住的是什么人!?”
“呵呵呵……”只听男子轻轻笑出了声,“在下当然知道这云慈宫里住的是当今太后,若非如此,在下可也不会来这一趟呢”
太后在这时轻轻扶了扶桂嬷嬷的手,冷静道:“阁下既来,何不现身相见?”
只见太后神色如常,竟没有丝毫震惊或是害怕的反应
她比桂嬷嬷还要冷静
“在下……可就在太后眼前”男子浅笑着,“太后看不见么?”
太后那依旧丰润的唇微微张开,正要再说什么,就在这一瞬间,本是空无一人的眼前,忽地就出现了一名男子,速度快得好似凭空出现一般!
桂嬷嬷明显被惊吓到,反是太后冷静如斯,唯眸中闪过一抹震惊而已
只见这男子做一身太监打扮,样貌寻常,唯一双眼睛的眼角笑纹极深,可见是一个极为爱笑的人
而愈是这样爱笑的人,通常都最为可怕,因为们将刀剑都藏在了自己的笑容里
太后与桂嬷嬷注意到男子手上拎着一只黑色的大包袱,却不知带着这样一个显眼的大包袱,是如何不被人发现地来到这云慈宫的?
“不愧是太后,能如此处变不惊,在下着实佩服”男子在笑,笑得双眼半眯起,一副非常好相与的模样
但,这仅是表象而已
“不知阁下深夜来哀家的云慈宫,意欲为何?”太后面色阴冷,虽贵为太后,但此刻她的身份却不起丝毫作用
因为这云慈宫里的人,除了她与桂嬷嬷,显然如这男子所说,已经全都进入了梦乡,若非如此,不可能听不到她方才的传唤,这便是说,此时此刻,除了桂嬷嬷与她自己,根本就没有人能保护她,眼前这陌生的男人,随时都能取走她的性命
她必须冷静应对
“太后不必紧张也不必不安,在下对太后这条老命没有丝毫兴趣”男子在笑,说出的话却是气得太后咬牙
老命……!?还从未有人敢说她老!
只听男子继续笑道:“在下今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