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长情这么狠狠地掐着的脖子,似要将掐死才会松手
白华那温和的面色终是阴沉了下来,只见抬手抓上长情的手腕,作势要将的手从白清脖子上拿开,同时冷声道:“莫少主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让再也开不了口”长情面无表情,似乎手中掐着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死不足惜
甚至,根本没有将白华放在眼里
不仅没有放在眼里,还见换过左手继续掐着白清的脖子,同时一掌朝白华的心口打去
长情的速度快极,掌力不清
白清见状,眼睛大睁得仿佛要暴突而出,沈流萤也着急一声道:“阿呆住手!”
伤了白兄那还得了!?
但长情压根就不听沈流萤的惊呼,白华没有避让,抑或说根本避让不了
白华的影卫那名为藏锋的女子此时执剑由上方朝长情直刺而来,却也没有挡得住长情这一掌
长情的一掌重重打到了白华的心口,打得连连倒退出了数步远
几乎是与此同时,长情徒手握住了藏锋朝刺来的剑,甚至轻而易举地夺过了她的剑!
藏锋那如冰霜一般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白华终稳住身子,“噗”地吐出了一口腥红的血
“白兄!”沈流萤当即朝白华跑去
长情冷眼看着白华,眼神阴寒更甚
长情此时松开了抓着白清脖子的手,紧着将手中抓着的利剑扔还给藏锋,而后朝沈流萤走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面色苍白口吐腥血的白华
只见沈流萤着急地问白华道:“白兄可还好?”
“无……无妨”白华手捂着心口,面色更白了一分,显然仅道这两三个字便让觉得痛苦
白清此时冲着跑到白华身边来,藏锋握着剑,亦站到了白华身旁,并未隐到暗处去
“家主怎样!?”白清着急不已地问,“这便背家主到镇子上看大夫!”
白清说完便转身要背起白华
沈流萤忙道:“不忙,会医术,让为白兄——”
然,沈流萤的话并未来得及说完,便遭来白清狠狠嘲讽道:“怎敢劳动沈小姐为家主诊脉?不必了!”
“白清,咳咳……不得无礼”白华伏在白清背上,吃力道
白清没有理会白华的话,背着大步跑着离开了,也没有给机会给与沈流萤说话
藏锋将剑收回剑鞘,紧跟着离开
沈流萤眉心紧拧,只见她转过头来斥长情道:“个阿呆,打伤白兄做什么!?”
长情不说话,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沈流萤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带着去追上白兄们!?”沈流萤跺跺脚,边说边拉着长情的手朝白清离开的方向跑去,“要是白兄有个什么事,可不是好交代的!”
谁知长情不动
沈流萤就只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眉心紧拧,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