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了”
女子说完，彩蝶从沈望舒的手背上轻轻飞开，还不待沈望舒再说什么，便飞出了窗户，飞进了夜色里
沈望舒怔怔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过了半晌，才撑着椅把吃力的站起身
就在站起身时，肩上披着的一件外袍掉落在地
沈望舒低头看向掉落在自己脚边的外袍
记着方才从床榻方向走过来时，肩上并没有披着外袍，而清幽早已回了她那屋，不可能是清幽给披上的，那便是……
沈望舒又转头看向窗外方向
只愿与说些话，却不愿与相见么？
“咳咳咳……”
这样也好，这样才不至于让自惭形秽
翌日
沈斯年坐在沈望舒身旁，手里捧着药碗，正用汤匙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药，只见眉心紧蹙，无奈道：“望舒就总是惯着小妹，瞧瞧她现在，哪里还像个姑娘家，家里都管不住她了，偏生要往外边去，往远处去”
愈说到最后，沈斯年就愈是无奈
沈望舒轻咳几声，笑道：“大哥这是在怪望舒袒护着小妹让她出这一趟远门么？咳咳咳……”
沈斯年见沈望舒咳得更厉害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药碗，连忙去抚沈望舒的背，一边心疼道：“大哥不是怪，大哥是在怪大哥自己，望舒别动气”
“没事，让大哥担心了”沈望舒拍怕沈斯年的手，示意不要担心
沈斯年眉心未舒，反是拧得更紧，不放心道：“小妹这回要去的可是北溪郡，小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离开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沈望舒笑：“大哥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小妹才去了临城回来？据望舒所知，临城离京城倒是比北溪郡离京城的路程还要远上一些”
“那怎能一样？”沈斯年面色沉了沉，“去临城那一回，若非有白家主相请并一同前往，也是不会答应小妹去的，但今回不一样，小妹是自个儿上路，莫说要安排给她的家丁她说什么都不让跟着，便是绿草那丫头她都没带着去，这如何能不让担心，倒是，不帮着劝她不要胡闹便也罢，竟还帮着她一起胡闹，们啊们，就是吃准了拿们没辙是不是？”
说到最后，沈斯年的眉心拧得更紧
沈望舒笑着又拍拍的手背，道：“大哥莫气，大哥要是气坏了身子，和小妹可都担不起”
“小妹那丫头还会怕气坏身子？”沈斯年轻瞪沈望舒一眼，“看她是想把气死快一些才对”
“那……”沈望舒看着沈斯年愠恼的模样，默了默，而后伸出手捧起沈斯年方才放在床头小几上的那碗汤药，朝沈斯年面前一递，笑道，“的药让给大哥喝，大哥喝完便不气了”
沈斯年一怔，而后失笑无奈道：“啊啊……”
沈斯年边道边伸手去拿沈望舒手里的药碗，“没事捧这碗药做什么？药还没有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