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想到如今这世上，竟还有妖”
“那公子可会找道人来诛杀小女子么？”女子又问
沈望舒先是一怔，而后温柔道：“姑娘看在下可像是那般的人？在下连自己下床的气力都没有”
“不不不，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小女子不是……”女子着急了，使得那轻柔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沈望舒听着女子着急，笑得更温柔了，也笑得很是愧疚，“传闻上古时候，人妖不两立，人界道是妖邪恶毒，大肆诛杀妖类，导致不知几多妖类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以致后来在人世便渐渐再不见妖类之影，说来，也是人界的罪过，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不知多少妖类是何其无辜”
说至最后，沈望舒轻轻叹息了一声，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妖类叹息
“公子……”女子很震惊，“公子怎会知晓这些远古之事？”
沈望舒又笑，“在下生来便身患重疾，终年卧榻，多数时日都是与书为伴，早些年偶得一本破旧不堪的书卷，便知晓了上古这一事，不敢苟同人界的做法，却又能如何？见之那本书卷太过破旧，想要修补修补，可当在下再次拿起它的时候，它竟在在下手中兀自化成了灰烬，随风散去了，当真是奇事一件，却也因这事，在下相信了书上记载之事，这世上，本就有人神妖鬼，而非只有人”
“那公子不觉们很可怕吗？”女子又问，“不像那些人一样非将们杀尽不可吗？”
“在下从不曾这般认为”沈望舒面容丑陋，可的眸子却很明亮，若是注视那深深往下凹陷的眼睛，从不会让人觉得丑陋，反是觉得很美好，使得眸子里的笑像极了春日的暖阳，柔和温暖极了
此时在浅笑着，语气如春风般温和，“人活在世，尚且有善恶之分，在下虽对妖类对妖界知之甚少，但在下相信，妖界与们人界一般，分老弱分善恶，不会每一个妖类都是恶毒的存在，即是如此，又为何要觉得们可怕，又为何非将们赶尽杀绝不可？”
“公子还是这般温柔啊……”女子感动极了，声音在轻轻颤抖着，“若是那些人都能如公子这般想，们妖类就不会变成而今这般……”
“咳咳咳咳咳——”未待女子把话说完，沈望舒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彩蝶从手背上飞起来，飞至脸颊边，本想将它轻扇的翅膀碰一碰沈望舒的脸颊，终却没有这般做，而是又落回的手背，紧张又关切道：“公子可还好？可是小女子说了什么使公子动气的话了？”
沈望舒连忙摇了摇头，“不，不关姑娘的事，是在下自己……咳咳咳——”
彩蝶一直在沈望舒手背上扑扇着翅膀，飞起落下，落下又飞起，似想要帮一把，却又不知如何帮才是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望舒才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