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马车上下来一名身着青布衣裳的年轻姑娘,而后从马上搀扶下来一名在夏夜里肩上还披着厚厚斗篷的男子,只听男子一直在咳嗽着,似是染了重疾的模样女子边搀扶男子边关切道:“公子当心些”
“嗯,咳咳咳……”
女子扶男子下了马车后,再扶着朝莫府大门走去男子不止肩上披着厚斗篷,头上还戴着风帽,宽大的风帽拉得极低,将的整张脸都藏在了风帽的阴影下云有心从男子的咳嗽声及那虚弱的脚步声断定得出,此男子,的确身染重疾,并且,命不久矣但不明白,既已病得这般严重,又怎的不在家里好生静养,还乘着马车出来颠簸做甚?又是来莫府做甚?
就在这时,只听男子对还站在府门外的家老客气道:“敢问老人家,咳咳……可是这莫府上的人?”
不过是短短一句话,寥寥几个字,男子却道得异常吃力道完话后,又捂起嘴用力咳嗽起来家老是个心慈的老人,见着男子这般,面上满是关切道:“小兄弟,没事吧?就是莫府的家老,不知道小兄弟这么大晚上的来莫府可是有什么事情啊?”
“咳咳咳——,乃沈家三公子,有事想要见们家少主,还,还请家老代为通传一声,多,多谢,咳,咳咳咳咳——”沈望舒说完,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咳得似是将肺都要咳出来似的沈望舒这般,清幽那张向来没什么过多表情的脸此时尽是着急与不安,只见她一下又一下为沈望舒抚背顺气,奈何却是什么用都没有,沈望舒愈咳愈厉害家老听着沈望舒这么咳,心都快拧到了一起,最主要的是,们家少主不在家啊!
“这位小兄弟,们家少主,不在家啊……”且莫说们家少主从来不见客,纵是见客,少主现在也不在府上啊沈望舒身子明显一抖,“什……什么?”
莫家少主,竟然不在府上,竟然在这种时候……
“们家少主前夜便出远门去了,至于去哪儿,也无人知晓,小兄弟……”
“咳咳咳咳——”沈望舒一着急,更是咳嗽不止,甚至,咳得背过了气,昏了过去“公子!”清幽惊呼一声,赶紧扶稳沈望舒本是清冷的清幽,此时竟是慌乱得眼眶里蓄上了眼泪就在这时,清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声音:“先扶家公子到莫府里休息休息吧,家老,让们进去”
“是,七公子”
“多谢这位公子!”清幽感激地转过头来,见到的是眼睛上蒙着布条的云有心那一瞬间,清幽忽觉,可是温柔的人,上天都会待其不公?
“在下与贵府小姐尚算相识,举手之劳而已”云有心很温和,“府上请”
这虽不是云府,但云莫两家之间的交情,足以让在莫府当个主子,是以家老将当做主子对待也是常理之内“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