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宴的!”
“四爷为何选陪进宫,也猜想不到,想不到那就不要想了,省得自己头疼,去了便知”沈流萤抚抚晏姝的肩,宽慰她道,“若是有人认出来,也别慌,届时帮应对,相信”
“那流萤一定要在身边啊……”晏姝将沈流萤的手抓得紧紧的
“那是肯定的,放心”沈流萤拍拍晏姝的手背,“绿草,将四爷为小姝小姐准备的衣裳拿过来”
“是,小姐”
既然瞒不住,那就只能应对了,她也不能一直瞒着小姝,缘分和感情的事情,旁人也干涉不来,若成便成,若是不成,无论如何,她都会站在小姝这一边
莫府
长情正与叶柏舟在对弈,即便天将将亮
秋容忽然出现在棋盘旁,看着二人神色认真专注,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长情落下一枚黑子,淡淡道
“禀爷,四爷今儿一大早就去了沈府,给沈府下了帖子,道是要接沈小姐身旁那位晏姝姑娘一道进宫参加太子殿下的庆功洗尘宴”秋容道得迅速又恭敬,说罢又当即补充,“四爷还亲自等着接晏姝姑娘一道进宫”
长情正从棋盒里拈起棋子的手微微一顿,叶柏舟将一枚白子落到棋盘上,道:“阿风这是要等着看入不得宫而跳脚的模样,居然还整出这么个逗弄小姑娘的法子,只怕会吓煞那见面却不相识的小王妃”
卫风这档子心思不难猜,晏姝是沈流萤的好友,若请了晏姝进宫赴宴,沈流萤一定不放心,必会随晏姝一道进宫,而长情又极为在乎沈流萤,怎会放心沈流萤就这么进宫,定也会想着进宫,只不过如今身体反复变化不定的情况,就算想进宫,也去不得
“总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长情面无表情,继续落子,“既然这么想看的笑话,那便进宫让看个够”
长情话才说完,叶柏舟淡淡一笑,道:“只怕届时阿风得求着赶紧回来”
以长情如今的情况,最不放心的也莫过于阿风,长情随时都有可能由人的模样骤变为兔子之形,这种情况一旦发生,只怕届时长情便是真正的于世不容,们谁也不愿意长情陷入这般境地,最好的办法便是长情留在府中哪儿都不去,偏偏阿风又见不到长情舒心,非要整出这么一出来
虽知晓卫风心中想的是什么,叶柏舟还是不放心道:“阿风向来喜好与闹,的脾性是再清楚不过,这回便由着闹吧,长情还是留在府中为好,帝王血印正是不稳定的时日,人前万不可有差池,若是放心不下那沈家小姐,可——”
可,还不待叶柏舟把话说完,便见着坐在对面的长情忽然消失不见,唯剩的衣裳堆在蒲团上,毛茸兔子白糖糕正抖着长长的耳朵从衣裳下边钻出来,忽地跳上桌案上已经下了大半的棋盘上,伸着那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