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咳咳咳……”沈望舒正了正脸色,“姑娘家怎能不嫁人,日后不可再说这么胡闹的话”
“哼!这才不是胡闹的话”沈流萤撇撇嘴
沈望舒笑得无奈,轻轻拍了拍沈流萤的手,温和道:“小萤既带了客人来,却这么把客人晾在一旁不与三哥介绍,太过有失礼数”
沈望舒说完,抬头看向方才随沈流萤一道进屋来、站在她身后却一直没有出声的长情,根本不待沈流萤介绍,便先见温和有礼道:“长情公子,幸会”
沈流萤诧异,转头看了站在她身后两步开外的长情,再看向沈望舒,道:“三哥知道是谁?”
“咳咳……三哥虽然身子不好,但眼睛还是好好的,自是看得出来”沈望舒浅笑道,“清幽不在,还要麻烦小萤去帮三哥沏些茶水来”
“可是三哥——”沈流萤可不放心让长情搁这屋里和沈望舒独处,万一这呆萌傻面瘫说错了话伤到三哥的心了怎么办?
但沈望舒没让沈流萤把话说完,“去吧,三哥没事,咳咳……”
沈望舒说完又轻轻拍了拍沈流萤的手背,沈流萤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离开前不忘叮嘱长情道:“阿呆,可不许欺负三哥,不然……打!”
“小萤!”沈望舒颇为无奈
只听长情道:“萤儿放心,不会欺负三哥的”
沈流萤又看了沈望舒一眼,这才十分不情愿不放心地出屋去沏茶,不过她跨出门槛时才想起方才长情对沈望舒的称呼,那个阿呆,谁是三哥!
屋里,沈望舒吃力地撑直起身子,在床榻上坐好,对长情客气道:“公子请坐”
待长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才听得沈望舒惭愧道:“在下身患重疾,无力下床,不周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不妨事”长情面无表情,根本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沈望舒不因长情的反应而尴尬,也不因自己这般丑陋模样而自惭形秽,反是如常温和有礼道:“在下是小萤的三哥,沈望舒,幸会”
“在下莫长情,幸会”长情客气地抱拳回礼
莫长情……
沈望舒揣测着长情的名字,京中贵族,且是如何打听都打听不到的名字,莫非——
“小萤爱胡闹,还请莫少主莫怪”沈望舒诚挚地朝长情躬下身
长情认真地注视着床榻上形容枯槁丑陋不堪的沈望舒,而后站起身,靠近床榻,伸出手,扶起了,道:“萤儿很好,三哥无需担心”
足不出户却心思细腻聪慧的人,萤儿的三哥,不错
沈流萤实在不放心沈望舒,总担心长情会一句傻话把沈望舒气得咳嗽不止,是以她匆匆泡了茶,匆匆赶回了屋
“三哥!”沈流萤一进屋还未见到沈望舒便先着急地唤了一声,而后急急走到床榻边将手中的茶盘搁到床头边的小几上,紧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