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压制心口上那与生俱来的帝王血印,让能拥有常人容貌,让能在常人之中存活
这是师父研究了整整十年,才研究出来的,只为了能让能有常人一般的容貌,而不是只能躲在这北云梦山上,终年面对皑皑白雪
但——
“徒儿相信萤儿不会害徒儿”长情再抬起眼睑时,眼神坚定
萤儿是个好姑娘,是个特别的好姑娘,虽然尚未完全了解她,但有直觉,萤儿定不会伤害,也没有想要害之心
“哎——”男子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扯过卫风来问,“说阿风小儿,咱们小馍馍瞧上的究竟是个怎样的姑娘啊?竟能让咱们小馍馍这么死心塌地的?赶紧给为师说说!”
“不是说了,在眼里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姑娘,可说不出什么特别来”卫风挠挠耳朵
“那为师听说清郡王卫风一年前娶了个正妃,来来来,自己给为师说说自个儿的媳妇儿长什么模样,别整的是什么朝廷里是谁个谁个想要整害所以塞给的小媳妇儿啊”打听不出沈流萤的所以然,男子将话题转到了卫风身上
这话题一转到卫风身上,就轮到长情乐呵了,只见长情上前来搭上男子的肩,道:“走,师父,到外边堂屋去,徒儿给说阿风那小媳妇儿的事”
男子眼睛一亮,“哎唷,小馍馍,知道阿风小儿那小媳妇的事儿!?”
“比知道得多就是”长情拍拍男子的肩,“师父听是不听?”
“怎么能不听!?走走走,外边堂屋坐着说去!”男子一脸笑呵呵,一边跟长情往外边堂屋走一边笑道,“哎呀呀,一年不见们两个小混账,居然一个娶妻一个有了心仪的姑娘了,不错不错,为师还担心们两个小混账要孤独终老了,也不知是哪个小姑娘瞎了眼看上咱们阿风小儿了啊?”
“老头儿!有这么说自己宝贝徒儿的吗!?”卫风紧跟其后,“还有,小馍馍别逮着机会就胡说整害啊,自己都不知道那野蛮小姑娘的事情,能知道她的什么事情!?别和这臭老头儿胡扯,这老头儿喜好自己想入非非不是不知道”
于是,这师徒三人坐在堂屋的火塘旁边一言一语地说了起来,说到不合之处便动手,说了老半晌后男子便踹长情和卫风去烧饭,只听长情和卫风很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却还是听话地到厨房烧饭去了
这师徒三人边吵边闹,使得这一顿晚饭用了半个多时辰,当真是一言不合便打,当师父的没有师父的模样,当徒弟的亦没有徒弟该有的模样
不过,与其说们三人是师徒,倒不如说们是兄弟,不是亲人,却胜过亲人
夜更浓沉,风雪未止
这师徒三人懒洋洋地躺在火塘旁边,卫风正抚着自己吃得圆实的肚子,长情闭目假寐,只听男子哼声道:“们两个混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