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奈之下,她只能出此将长情撵出屋外等着的下策,那货那么呆傻,当不会偷看才是,就算偷看,也只能在屋外,她这有屏风挡着,要看也只能看到屏风,没什么可担心的
倒是这么大个人,她该怎么处理,要是的护卫迟迟不出现,她就只能一直带着,她被这么个呆萌傻面瘫黏上她可以认了,但不知白兄会怎么想,这来的路上没来由的摊上来一个白吃白喝还事多的卫风,这会儿又多出一个大傻来,更何况,她到临城来不是来玩的,而是来帮白兄办事的,带着这么个呆萌货在身边,要是耽误了白兄的事,她还怎么好好地抱白兄的大腿!?
沈流萤无奈地叹了口气,往后靠在了桶壁上
就在沈流萤为长情的事情而拧巴时,她这屋临街的窗户外忽然停下一幢人影,点足立于窗外的屋外上,悄声无息地出现,并不被屋内的沈流萤所察觉,亦不被白华的随行影卫所察觉
只见这人着一身黑色短褐,左手里握着剑,右手拢着一团衣裳,银白的月华之下,能瞧见这团衣裳为暗绯色,而就在这团暗绯色的衣裳中,还有一团毛茸茸的白东西
黑衣人轻轻将微掩的窗户推开一条不足半尺宽的缝儿,而后就着右手里的衣裳将那团毛茸茸的白东西凑到了窗台上,只见那团白东西动了动,紧着从打开的窗户缝儿间蹿进了沈流萤屋里
这团毛茸茸的白东西白净得就好像一块白糖糕似的,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还有两只长长的耳朵,不是今夜沈流萤找不到的小兔子白糖糕还能是谁个?
至于那将它送到窗户边来的黑衣人,自是一夜都没出现过秋容
白糖糕蹿进屋里后,秋容又轻手轻脚地将窗户给掩上,随即离开
沈流萤本是在闭眼享受温柔洗澡水的惬意,忽听得像是什么小东西在跑动的声音,当即睁开眼,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瞧去
白糖糕正朝她跑来,然后一个跳跃,跳上了她放在一旁当做放换下衣裳用的凳子上,端端正正地做好,盯着她看
“小东西”沈流萤瞧见白糖糕,也不笑,而是将手从水里抬起来,凑到白糖糕脑袋上,惩罚似的用力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故作一副严肃模样道,“一晚上都没瞧见自己老实交代,今晚跑哪儿去了?”
“是不是跑去哪儿找好吃的去了?还是跑去找漂亮的母兔子去了?嗯?”沈流萤揉罢白糖糕的脑袋便揪它的耳朵,像教训小孩似的,“当心母兔子没找着,就被人逮去拔毛当红烧兔肉了”
许是沈流萤将白糖糕的耳朵揪得疼了,只见它抬起前爪想要抓回自己的耳朵,谁知沈流萤却抓着它的耳朵将它拎了起来,拎到自己面前来,扯着它的须子,盯着它,不悦道:“干什么,不服气管教是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