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身,兀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什么媳妇欠的?”卫风更不解了,“有媳妇儿吗?媳妇儿在哪儿!?”
“晏姝”长情只吐了这么两个字“晏姝?”卫风倏地拧起眉,“什么晏姝?谁叫晏姝?和什么干系?”
卫子衿适时提醒卫风道:“爷,王妃名唤晏姝”
敢情卫风莫说把自己娶到这个王妃放那么一点点在心上,纵是连她的名字都没有注意过卫风先是怔了怔,而后怒道:“什么王妃!子衿给闭嘴啊,那么个野蛮的野丫头,可没承认她是的王妃,她的事更与无关!”
“不管”长情泼了卫风一盆冷水,“她已与拜了天地,她便是的人,她欠的债,她不还,就来还”
“放屁!”卫风一把夺过长情手里的酒盏,“老子哪里和她拜天地了!和她拜天地的是一头小猪好吧!”
“那是把自己当成一头小猪与她拜堂,与无关,总之,她就是的王妃”长情一掌拍到卫风的手背上,将酒盏拿了回来“……这只死兔子!就是和对着干是吧!”卫风咬牙切齿,“那野丫头怎么就欠了的了,说”
“不是说她的事情与无关?不是说不听关于她的任何消息的?”长情慢悠悠喝酒,“不说”
“不说怎么知道她欠了什么,要怎么赔!”卫风很想怒揍长情“很简单”长情说着,忽地就抬手朝卫风脸上抡出结结实实的一拳,慢慢道,“打就行”
卫风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挨了长情一拳,还正正揍到的眼睛上,疼得直捂着自己的眼睛大叫道:“小馍馍这只死兔子!跟拼了!”
卫风握紧双拳暴跳着就要朝长情打来,谁知却被卫子衿挡住,同时还被卫子衿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道:“爷,省省,和莫爷动手,只有被打的份”
“……小子衿啊,还是自己人吗!”卫风一副被泼了冷水后的蔫吧样“是”卫子衿一本严肃正经回答道秋容捂嘴直笑“去去去,边去边去!还不赶紧地给爷找药来敷敷眼”卫风索性将卫子衿推开,而后抢了长情正拿到手上的酒壶,就着酒壶昂头便喝,哼声道,“往里边吐口水,看还喝不喝,哼!”
“要去临城”长情在卫风正得意地昂头喝酒时不紧不慢地道了这么一句“噗——”卫风将嘴里的酒一口吐了出来,好在长情抬了衣袖来挡,否则这酒就全喷到身上了“开什么玩笑,身上的帝王血咒印如今正是最厉害的时候,能勉强维持人的模样就已算不错,竟然还想乱跑,而且最近临城可是乱得很,有无忧在那就够了,往那凑什么热闹”卫风愈说将眉心拧得愈紧,“要是把自己给折腾死了,老头儿得闹死”
谁知卫风一番话下来,长情还是执意道:“去临城”
“别跟说”
“去临城”
“不去”
“去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