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奇怪病症连一众大夫都束手无策且还能让白老夫人说到此事时的神情那般凝重,“敢问老夫人,这患病之人不在京中?”
“在临城,快马加鞭由京城往返,需七天时日”
“……”
白华送沈流萤出府,从前厅出来后真是好不惭愧,令面上都不见了温和的笑容,只听惭愧道:“抱歉,沈姑娘,在下未想到祖母着急着要见姑娘是为了请姑娘看诊,祖母事先也未与在下说过,今日的事沈姑娘就当做未发生过,无需将祖母的话往心里去”
“白老夫人是个很和善慈蔼的人,做的甜糕很好吃”却听沈流萤说了句不相干的话,白华不解,紧着又听沈流萤道,“白兄,此事于白家来说,可很重要?”
沈流萤停下脚步,等着听白华的答案只见白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嗯”
“那……”沈流萤用食指轻点着下巴,忽尔笑了,“那可就说好了,待治好了那病人的病症后,白兄白家可是要给报酬的,当然可不是拿银子来打发啊,方才在白老夫人面前没好意思说,在白兄面前可就没什么不敢说的了,说是吧,白兄?”
白华看着笑起来娇美如芍药花般的沈流萤,瞬间只觉心跳得有些快,瞧着出了神沈流萤却已笑着转身,继续朝前走了,“到时白兄可别反悔就是,嗯,还有,还是觉得白兄称一声‘沈小哥’比较好听”
白糖糕跟在沈流萤身侧,定定盯着白华看,那模样真像恨不得将盯出个窟窿来似的“自然不会反悔”白华温柔一笑白糖糕这会儿一个转身就抱着沈流萤的腿不放,使得沈流萤不得不躬下身来将它抱到怀里来,却又抓着它的爪子来看,边走边嫌弃道:“又脏兮兮的了,回去又得帮洗,不过话可说在前啊,这回出去可不能带着去,毕竟路有些远,就老老实实搁家里呆着不准乱跑”
白糖糕窝在沈流萤怀里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白华看着沈流萤的背影,不知不觉又失了神此时的白家前厅里,白家夫人正一脸担忧地看向厅门方向,面上满是忧愁,对老夫人道:“娘,这事让沈家姑娘去做,能做好吗?”
“如今任何大夫都对顾家公子的病况束手无策,让沈家小姑娘去看看也无何不妥,若是她能治好顾家公子的病,那自然是好,若是治不好,白家也就只能——哎,且先走着看看情况吧,不过——”白老夫人说到这儿,忽然又呵呵一笑,很是开心的模样,“就算无功而返,也给了华儿和那小姑娘相处好些时日的机会了哪!要知道华儿那孩子从来都未在老身面前谈及过任何姑娘,便是问都不答,但这沈小姑娘啊,这小段时日来华儿那孩子可与老身说过两次啦!这说明什么?”
白老夫人愈说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