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了它的臀部上,斥道,“白糖糕胡闹!”
兔子登时安静了下来,呈一副呆愣状
搁一旁看着的晏姝见状,不由得抓着绿草的胳膊猛晃,兴奋地小声道:“就说那只兔子是在吃醋,它真的是在吃醋!”
“白兄,实在对不住”沈流萤只能给白华赔不是,“这小东西太胡闹了”
“不妨事”白华站起身拂拂衣裳上的茶水,非但没有气恼怪罪,反是温和道,“不过是衣裳湿了而已,沈姑娘不必自责”
沈流萤则是一巴掌又打到了兔子的臀部上,而后将它扔在茶几上不再理会,极为过意不去道:“不知白兄是有何事要与说,还是有何事要帮忙?白兄只管说,若做得到,定帮白兄”
“说来是祖母昨夜便闹着要见一见沈姑娘,迫不得已,在下只能大清早便来叨扰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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