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从椅子上挤了开去,“再说了,帝王血又如何,也救不了这只死兔子”
“虽救不了长情,但至少能让活着”柏舟索性站起身将椅子让给卫风,而就在卫风得意地要在椅子上坐稳时,柏舟却是一个勾脚,将椅子从卫风身下迅速移开了去,使得卫风一个反应不及便坐到了地上,秋容连忙低头偷偷地笑
小心心也在笑着,道:“又有谁是不想就不需要承担的?长情不想身为莫家人,但永远都是莫家人,柏舟不想到们召南国来,却不得不在这儿生活了十五年之久,也不想生来就是这般模样,却也只能如此不是?”
卫风坐在地上,并未站起身,而是将就这般将药瓶里的药粉往手心里的血口子上撒,眼神阴沉,声音冷冷道:“卫家天下,不值得拼命”
“不值得也由不得”就在这时,一道不属于柏舟也不属于小心心的男子声音响起,“这是的命数,由不得选”
紧着是小心心温和的浅笑声,“长情变回来了”
只见桌面的棋盘上,一袭白发的长情面无表情地坐在上边,瞳色赤红,正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卫风
秋容见状,连忙捞起放在一旁桌上的衣裳跑到长情面前,长情当即扯过外袍拢到身上
卫风嫌弃地摆摆手,“得得得,就一张嘴,们三张嘴,说不过们”
“们只是不想看见阿风死而已”小心心还是在浅浅笑着,虽瞧不见的眼睛,但从嘴角的浅笑已足以看出,笑得很真,并非佯装出来的虚假笑意,从的笑可以感觉到对生活的向往,而非怨怼,“阿风的路只有两条,要么死要么朝那个位置爬,大概阿风也不想做个短命鬼,所以阿风的路就只剩下一条而已了”
“这次来京,们可都未打算让再活着离开”柏舟补充道,“就连这醉吟楼,都渗进了们的眼线来”
“哎呀呀,小柏舟怎么知道的?都还没知道呢!”卫风忽然笑着转身去扳柏舟的肩,朝挤眉弄眼道,“是不是小色瓷悄悄告诉的啊?”
柏舟冷眼看snapd點
长情亦在盯着卫风看
卫风被二人盯得不自在,终是又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们别用这样的眼神看,心里有梗们又不是不知道,让再好好想想都不成?”
“别想太久了”唯有小心心是温和的,道,“别想到无可挽回的时候就行”
“像是这么不可信的人么?”卫风哼哼声,几乎就没有个正经模样的时候,长情三人早已见怪不怪,自也懒得多理会倒是听得长情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道,“阿风那离家出走的小王妃,找到了?”
“找她?”卫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嗤笑了一声,“跑就跑了,与何干,清郡王府从来就没留过她”
小心心轻叹一口气,“阿风看似是个多情人,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