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然后是覃莺莺与那肚子疼成婚,杜家因为覃家的事情如今可是被折腾得厉害,再来就是今儿发生的事情!”
“嗯?”沈流萤微微眨眼,“今儿发生了什么事?”
“嘿!还没听说吧?这可是来沈府的路上听说的,说是那啥陈员外郎家的三公子被人打得半死不活地扔在城郊,陈员外郎大怒,正让官府在查此事呢!”晏姝本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但忽然间她却变得不安起来,“可又听说那陈三公子原本是要到沈家来求亲的,为何又会被人打个半死扔到了城郊?怕——”
“怕官府把罪定到沈家头上?”沈流萤接话,晏姝点点头,沈流萤轻轻一笑,“就算把罪定到沈家头上,也要有证据的不是?”
们拿得出来证据再说,天子脚下,就算是官府,也不可能青天白日说抓人便抓人
“也对”晏姝又点点头,转而又笑道,“不说别人的事了,流萤跟说说的事呗,说怎么舍得把那肚子疼给蹬了的,又是怎么认识那个漂亮的傻子的?”
……
城南,情花巷,醉吟楼
秋容将那只像白糖糕一样的兔子裹在长情暗绯色的衣裳里来到醉吟楼时,桃花眼卫风正在闭眼揪着小乌黑的尾巴玩耍,风情妩媚的色瓷正坐在一旁给剥葡萄,一名貌美年轻的女子正在为抚琴,“小心心”和柏舟正在窗边下棋,秋容就像一支从夜色里射来的箭,突地就窜入窗户,出现在屋里,吓了那正抚琴的女子一大跳,拨乱了琴音
秋容本是一脸严肃之色,然在瞧见那正给卫风剥葡萄的色瓷时,的眸中有明显的慌张闪过,随即立刻低下头,对卫风以及正在下棋的两人道:“四爷,叶公子,七爷”
卫风还未出声,便先听色瓷轻声笑道:“秋容手里的那兔子白白胖胖的可真是可爱,可否让瞧瞧?”
卫风蓦地睁开眼
与此同时,柏舟和“小心心”停下手里的棋
色瓷当即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只见她将剥好的葡萄放回到盘子里而非递到卫风嘴边,站起了身,娇笑道:“楼下还有客人在等着色瓷,色瓷到楼下瞧瞧,三位爷,色瓷先行告退了,夏意,跟出去”
“是,色瓷姐”那被惊吓到了的姑娘立刻抱起她的琵琶琴,同色瓷一道退出了屋
“子衿”待色瓷两人出了屋,卫风唤了总是一言不发随在身旁的卫子衿一声,“退下吧”
“是,爷”卫子衿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亦退到了屋门外,在外候着
秋容这才将怀里的兔子连同衣裳一起放到桌上,却见这兔子一个蹬腿跃身,就跳到了小心心和柏舟未下完的棋盘上,打乱了满盘的棋,只听卫风立刻幸灾乐祸道:“快快快,小舟舟小心心,抓了那胖兔子将它往死里打!不对,小乌黑,去”
卫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