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感,她喜欢漂亮又可爱的人和物,眼前这个姑娘虽然有些脏兮兮的,但不难看出其样貌可人,且绿草与她说过这个人,听着的时候她就已经对这个可爱的姑娘颇有好感,就是不知何时才能见上一面,如今倒是巧了
“绿草,伺候小姝小姐沐浴”既是有缘,有话稍后慢慢说也不迟,“顺便去让厨房烧些好菜端来”
晏姝跟绿草走前又一脸皱巴地朝沈流萤道:“流萤再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把想起来,把忘了,可是很伤心的!”
谁知长情又一次挡到了沈流萤面前,阻挡了晏姝的视线,依旧一副认真的口吻再重申一次道:“萤儿是的”
“傻、子!”沈流萤咬牙切齿,又一次将长情从她跟前推开,“闭嘴!”
绿草则是偷笑着将晏姝拉走了,离开时沈流萤听到她正小声地和晏姝说她与长情的事,使得沈流萤立刻斥道:“绿草要是敢胡乱说,当心不要了!”
绿草立刻捂上嘴,待从沈流萤视线里跑开了又继续和晏姝说,让晏姝听得两眼直亮
沈流萤没有理会长情,而是在想着晏姝的事情,听绿草说她一年前嫁给了清郡王封地北溪郡某县的县令,在这种封建的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小姝虽是出身官门,但却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小庶女,没有特殊的事情,她不可能从北溪郡回来,就算有事,那也是晏家的事情而已,跟嫁出去的女儿再无关系,那她为何回来?回来了又为何一副男儿打扮饥肠辘辘的模样?没有回家?又为何没有回家?
沈流萤这是初见晏姝,根本就不相识,她大可不必为她的事操心,但她既然借了这具身子重生,那她就有担起这具身子应当做的事情的责任,算是给这身子原主一个回报,再说了,她也挺喜欢这个叫晏姝的姑娘的
为朋友做些事情,又有何不可?
沈流萤这般寻思完,一转头,见着正呆呆看着她的长情时才想起还有这个不速之客杵在这儿,当即便下逐客令道:“可以走了”
“可才刚见到萤儿”长情自然不肯走
“那现在已经见到了,可以走了”沈流萤既不给好脸色也不给好语气
“不走”长情拒绝
“再不走,喊人撵出去了啊”沈流萤忍,不和傻子一般见识,她可是看在漂亮的份上对一忍再忍
“萤儿家的人都太弱,不够秋容打的”长情轻轻眨了一眨那长密弯翘的睫,慢慢道
“……”沈流萤忍不了了,怒了,“那打走不走!?”
这呆萌傻货难道不知道这等时辰出现在她院子里等同于毁她清白吗!?人言可畏!即便们沈府的人从不嚼主人家是非
“萤儿不会打的”长情很认真,“萤儿不舍得的”
“……”放屁!谁啊她不舍得打!?
沈流萤当即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