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跑出了厅子,不忘沈流萤的吩咐,将厅门关上
沈流萤这才缓缓站起身,慢慢地转过身来一一瞟着厅子里这些个僵得好像石雕一般的不速之客,眼神冰冷,神色阴寒
只见她慢慢从那些个对沈斯年及管家大叔拳打脚踢的家丁们面前走过,每走一步,那些个身体不能动但意识还很清醒的家丁们的心便不安地突地跳上一跳,好像她的脚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们心口上似的,让们不由自主地害怕
陈三公子盯着沈流萤看,那僵硬了的脸使不出任何神情,唯有那双老鼠眼在露着垂涎之色,若能动,只怕这会儿已经扑到了沈流萤身上将她亲个够,不见有丝毫的愠恼与害怕之色
“陈三公子对吗?”沈流萤走到陈三公子面前,忽地露出盈盈一笑,“父亲是工部的员外郎?”
陈三公子眨眨眼,老鼠眼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好像在说:“知道本公子身家不凡是万万得罪不得的了吧?”
谁知沈流萤却是极度鄙夷道:“还以为爹是天王老子,原不过是一个小小从六品官员”
陈三公子倏地睁大眼,只听沈流萤又道:“就凭这么个废物,还想着纳为妾?甚至还对大哥拳打脚踢?”
前一瞬还在笑着的沈流萤忽然变脸,神色阴寒,连声音都冷得像一把刀,她的话音才落,只见本还好好定在她面前的陈三公子如被什么狠狠击中了脸部似的,力道大得将如一物件般朝后飞去,“砰”的一声撞到墙壁上,而后跌在地上,歪了脸,缺了牙,吐了血,便是连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都给震落了下来,可见这一击的力道有多大
媒婆已惊骇得不能再惊骇,不是因为陈三公子此时的模样,毕竟她动不了身子转不了头瞧不见,她之所以惊骇到了极点,是因为沈流萤!
只见沈流萤神色阴冷地对着自己轻握成拳的左手轻轻吹了一口气,她的左手手心里,正透出一束诡异的绿光!
方才,就是她的左拳揍到了陈三公子的面门上,媒婆瞧得清楚,沈流萤不过是轻轻一抡拳而已,但那陈三公子却像是被百斤锤头击到脸上如一颗石子般轻易地就被揍了出去!
媒婆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
沈流萤则是不紧不慢地朝那跌睡在墙角处的陈三公子走去,边走边冷声道:“敢打本小姐的大哥是吧?那就准备好本小姐将方才大哥和管家大叔所遭的拳脚十倍还到身上,将打成一个真正的废物!”
沈流萤说完,根本就不管这陈三公子用什么眼神看她警告她,抬脚就狠狠朝脸上身上踹去,陈三公子喊不得躲不得,只能任沈流萤踢踹
别看沈流萤身形娇小,她踹出的每一脚力道可不比那些个家丁要轻,只一会儿,这陈三公子就被她踹得眼歪鼻子斜,便是牙齿都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