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练了很久很久很久的!”
撒这种谎不怕夸张,不然的话怕是三哥又起疑,“三哥坐好,去给端药来,的药应该煎好了的!”
沈流萤说完便从沈望舒床边跑开,沈望舒宠溺地笑笑,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看向自己满是银针的身子,眸中虽还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信任与叹息
纵使小萤为了这般努力,可的身子……
“咳咳……”也只是能稍微好转多活几个月而已
而就算只是多活几个月,也觉得足够了,这样的命本就是活一天算一天,又怎敢奢望什么,但若是可能,想独自走到院子里,晒一晒盛夏的阳光,吹一吹春日的和风
也只是想想而已了
沈望舒为自己奢侈的想法笑了笑,沈流萤在这时捧了药回屋来了,沈望舒喝罢,忽想起了什么,便问她道:“小萤这几日来,怎的不见养的那只兔子跟着过来了?莫不是它被这模样吓到了再也不敢来了?”
“它要是敢嫌三哥,立刻扒光它的毛!”沈流萤一脸认真的模样让沈望舒不由笑了,将她方才的话重复给她听,“也只有小萤将这么一个模样丑陋的药罐子当做宝,样样是好了”
“三哥本来就好”沈流萤笑,不过是还没有遇到愿意懂疼的人而已,“三哥说的那只兔子啊,已经不见好几日了,想它应该是跑回去找它的主人去了”
那只该死的白毛兔子,亏她还亲自帮它洗澡,它竟然第二天就给她玩失踪,让绿草将映园找了个遍也没瞧见它,十有八九是跑回去找那个养猫的男人了,算算日子,也有七日了,从白兄前来的那天下午便没再见着它了的
说来那呆萌傻的面瘫货说不出现还真是不出现了
“跑走了?”沈望舒有些为沈流萤可惜
“下回若是让再见着它,一定先将它给阉了”沈流萤有些愤愤道
沈望舒则是笑了:“这丫头,一只兔子而已,跑了便跑了,偏还跟它计较上了”
沈望舒说完,忽又咳嗽了起来,咳得剧烈,沈流萤忙替取了针后便扶睡下,沈望舒咳着咳着渐渐睡了去
待完全睡着后,沈流萤又替诊了一回脉
沈望舒的脉象让她心很沉
她已经极力在用银针及药石帮调理精气血脉,还是不行,只是暂缓的病情而已,并不能将其根治,若是不能根治,三哥的命还是撑不了多久
沈流萤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心很沉,她的面色也很沉,她的右手捏握得尤为用力,能明显地见着她手背皮肉下的青绿血管
她在看着自己的右手
看着看着,她眼神一凛,随即取了银针刺破自己的左手食指,将沁出指尖的血滴到右手掌心的墨绿色流纹里,瞬间只见那墨绿色的流纹离开了她的手心,浮于她掌心之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便是有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