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高鼻,微浓的眉,却是看不见其双眼,只因的双眼上蒙着一块与衣裳颜色一般的布带,将的眼睛完全遮挡,竟是个目不视物的瞎子
虽是瞎子,但嘴角却是含着发自内心的浅浅笑意,似乎并不因的双眼而悲伤哀愁,相反,从的笑容里能见的乐观与对这世间的向往
只听这被卫风称为“小心心”的墨绿色缎衫的男子和笑道:“长情自小就嫌恶猫,养的猫也不是第一次被长情这么对待了,劝阿风还是先将的小乌黑放出屋去,以免长情待会儿直接将它扔进开水锅里去了”
“敢!”卫风瞪了被唤为“小馍馍”的暗绯色锦衫的男子一眼,接着还是将怀里的小黑猫从窗户放走了,因为“小心心”说的是实话,对于不喜欢猫的“小馍馍”来说,对猫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小心心”但笑不语
“小馍馍就是个没良心的,昨天好心好意去找,以免那副模样出了事,倒好,不跟走就算了,竟然还巴着人家姑娘不放,哼,看那样肯定是瞧上人家姑娘了巴巴地守着,不然怎么会把昨夜要给接风洗尘的事情给忘了”卫风说着,走到“小馍馍”身边,抬手扳上了的肩,将整个人都往其身上倚,“说的对不对啊小馍馍?”
“对”“小馍馍”竟是坦率承认,神色都不带变一变,不仅未变,甚至还说出一句足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从今起,她是的”
“小馍馍”的语气依旧很平,没有兴奋更没有激动,反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小事一样,加上那没有神情得近乎呆滞的双眼,根本就不像是在说一件大事
不过从卫风及“小心心”那惊诧得微微长大的嘴来看,却又足以证明“小馍馍”说的绝非假话
“没听错吧?”卫风眨一眨眼
“小心心”微微点了点头,道:“当是没有听错的”
“们什么意思?”“小馍馍”看了卫风与蒙眼男子一眼,忽地伸出双手同时用力扯住了二人的头发,“不相信说的?”
“放手放手”卫风拍掉了“小馍馍”的手,“这种连女人都没兴致多看一眼的人,这会儿忽然说人家姑娘非莫属,让们怎么信?”
“阿风说得有道理”蒙眼男子只是浅浅笑着,并未恼,也未拂开“小馍馍”那扯着头发的手,而是看向从一直一言不发地与一齐同坐在窗边的白衣男子,浅笑着问道,“柏舟,怎么看?”
名为柏舟的男子,若非有着低沉的嗓音,喉间若非有着那明显的喉结,怕是说是女子也无人不信,男生女相,却又比女子要阴柔要美艳,美艳到妖冶的程度,那眉眼以及整张脸,仿佛能工巧匠精雕细琢一般,尤其眉心一点朱砂,点缀得的容貌精致到完美,怕是这整个情花巷的所有姑娘加在一起都不及一分,一双美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