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言罢又大声嘶喊着道,“暗箭伤人,嫁祸金家,坐收渔利,本公子不会上当的!”
他喊罢,白易几人也跟着大喊,同时护着文青迅速离开茂林深处
文青料想的一点不错,那藏在另一边的金忠治在听到文青的大喊后便令人停了手,他不想自己的图谋和行踪竟早已被文青察觉,便气恨挣扎起来,不知该不该继续发乱箭这时候倘使文青那边反击,两边儿便立马会互攻起来,然而文青却没有回击,密林那边反倒响起了一声惨叫,接着是文青的再一次喊声
闻声便有小厮道:“二爷,好像是那边有人被伤了,可咱们这会子没放箭啊,情况有点不对劲……”
金忠治闻言又听着那边文青几人的大喊声,想着那日夜里巧遇刘海江,又凑巧从他那里得知文青欲诬告父亲贪墨一事,登时便有些回过味来,怒喝一声,“格老子的,将爷当傻子耍呢!搜,给爷将暗藏的人翻出来,二爷要将他剥皮抽筋!”
金忠治说着便令人在附近密林中翻找起来,事实上那暗中放冷箭的人就藏匿在他的东后方不远的一颗枝叶茂密的树上这人正是之前奉禹王之命前来暗杀文青嫁祸金忠治的那侍卫程义,他怎么都没料想到文青竟那般机灵,竟察觉了一切
这倒使得他几箭失手后不好再继续发箭,只能眼睁睁地瞧着文青被护着迅速离开可他倘使就这么回去,多半要被禹王问罪,而且如今金忠治已有所怀疑,说不定再连累到刘江海,禹王便更会责问他办砸差事之罪
念着这些他便脑子转了起来,见金忠治竟吆喝着气急败坏地令小厮和侍卫翻找自己,他脑中灵光一闪,又自箭囊中摸出一支羽箭来瞧了一眼,瞄准金忠治勾起一抹冷笑便射了出去
他原便箭术精湛,这一箭更是势要取金忠治性命,箭势携着雷霆之势飞去,一箭射进了金忠治的右胸,他惨叫一声,当即倒下没了动静,金家的小厮护卫惊呼声一片
程义又瞧了一眼这边混乱情景,扬唇阴测测一笑,悄然跃下高树往远处奔,可他还没奔出两步,前方却突起大火,那火显然是有人蓄意而放,只怕浇了油,火苗冲天窜起瞬间四下便皆着了起来,火浪一**扑来,蔓延之势极为骇人
他大惊失色,接着面色惨白,已猜是禹王要杀人灭口,不由恨声咬牙道:“禹王!”
他骂完这声但觉口鼻之中已满是烟熏,念着禹王令人纵火杀他,多半这火势之外还埋伏有杀手,只怕他有命冲出火圈也要惨死刀剑之下,他捂住鼻子,惊惶四望,转身又往密林深处奔去
与此同时,金忠治的几个小厮和护卫也发现着火了,登时亦惊慌起来而金忠治被一箭所伤,胸口便溢出血来,晕厥在地,他的贴身小厮八福查看了伤势,却在那箭羽的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