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还有贺嬷嬷在,叫四姑娘放心便是承蒙她肯在族长和族老们面前为我说话,可那样到底是驳了老太太和老爷的面子,这份情我心领了便是,叫四姑娘莫再以我为念”
吴氏不过是不想和锦瑟说话罢了,她的声音早传出了马车,锦瑟闻言便笑了,福了福身,道:“婶娘一路好走”
当日夜里贺嬷嬷便亲自到依弦院一趟,送了十三张银票子,合起来足有四万两银子,锦瑟令王嬷嬷收了,虽觉这些年吴氏贪下的定然不止这些,可能讨要回来一些已是不易何况她本也没想抓着此事狠闹,有姚礼赫在,就算她真闹起来,族老们也不会站在她的一边,反倒会令他们厌恶了她和文青,觉着他们刻薄寡恩
吴氏走后,府中四夫人便将中馈彻底接管了起来,四房一时风头大胜,而姚锦玉也着实安生了起来,果真在珞瑜院中修身养性,再未踏出一步,只每两日便叫孙嬷嬷将新抄写的女戒和佛经送往老太太的福禄院
族长和族老们派人来交接家产已是三日后,因锦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而一切都进展的极为顺利主持此事的却是那有望继任族长的姚择声,对账目他心中有数,见锦瑟未曾细究,便觉锦瑟保全了姚氏名声,对她和文青更多了份喜爱和看重
他离府时,锦瑟却趁人不注意追到了隐蔽处,紧赶两步唤住了姚择声,“太叔公请留步”
姚择声回头见锦瑟快步追来,盈盈福身,却是一诧,知她有话要说便停了脚步,道:“可是将才对家产有什么不明之处?”
锦瑟闻言笑着起身,又上前两步,这才道:“家产交给族中长辈们替文青经营,小女和文青都甚是放心,也没什么不明之处小女贸然揽下太叔公却是有件事想请太叔公指点”
锦瑟言罢却瞧了眼姚择声身边的管事,姚择声摆手,那管事便打前儿去了,锦瑟这才跪下,道:“这些天江州有许多关于武安侯府的传言,传言更涉及小女,想来太叔公定然也都听闻了小女因此事而日夜难安,小女和武安侯府的亲事原是父母定下,小女不敢质疑,可如今情景,小女实不知该不该再执意这门婚事,遵从父母之命,还请太叔公指点小女”
锦瑟言罢一脸不安和惶然地抬头瞧向姚择声,姚择声不觉叹了一声,道:“你的意思是想要退亲?”
锦瑟这才又磕了个头,流泪道:“太叔公明鉴,小女虽系女子可也知风骨二字,武安侯夫人不喜小女,小女也不愿强人所难,还请太叔公为小女做主,退了这门亲事吧”
姚择声闻言便蹙紧了眉,道:“这亲事乃你父母为你定下,如今你高堂不在,你寄养在同知府中,自当视礼赫和姚郭氏为长辈,此事该禀过他们,他们自会酌情为你做主,却不该逾越寻到族中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