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苏樱就是漱芳斋的主心骨把她送出漱芳斋门外,仍是依依不舍,“苏姑姑快些回来”
胤禛上前,照他头上拍了一下,“怎么称呼呢”叫四嫂这话在心里团了团,说道:“叫姐”
苏樱脚步未停的往前走
胤禛顾不得教训十三阿哥了,追上去殷勤地问:“是要出宫吗?要不,你别跑了,在这儿歇会儿我送他出去”看苏樱对他视若无睹,讪讪地抓了抓耳朵,笑呵呵道:“我到鸿胪寺等你”
十三阿哥立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他们远走远越心道,四哥在四嫂面前,怎么跟旁的时候大相径庭没一点平日里的威严
这日,纳兰从她随身丫头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主子爷得的是男人病纳兰初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丫头解释道:“就是不能行房事”
纳兰惊问:“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那丫头说:“司帐小路子说的他也是无意中说露了嘴现在柳院首给主子爷治的就是这病”
让丫头退下去之后,纳兰红着脸望向李嬷嬷
李嬷嬷思量了片刻,沉声道:“应该属实正常的男人,不可能不进后宅何况姑娘又是这般美貌,也没听说他有外室”
顿了一下,又说:“或许这就是乌拉那拉氏和离的原因要不然,谁会放着福晋之位不要,你不是说乌拉那拉氏和离是向皇帝求来的吗?她再嫁能嫁个什么样儿的,在别处还能找到样貌和才能都高过四爷的?”
纳兰怔怔地望着李嬷嬷,半天后说:“宋格格有过身孕”
李嬷嬷朝她走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这事我有耳闻,听说生下来不足月就折了这么多年了,为何福晋和侧福晋没身孕,偏偏一个格格有了?姑娘入府后,可见过四爷关心过宋格格?”
纳兰轻摇了一下头,无力地说:“我印象中,他们二人就没见过面”
李嬷嬷的声音更低了些,“宋格格的病也透着邪性,之前虽说是足不出户,还偶尔在后园子里,见着她一两次近一年就没见过她有次,我专门去了她院子寻东西想看个究竟,那个菊丫头拦着不让进,说是宋格格身体不好,怕惊扰这又突然说快不行了”
纳兰瞪大了双眼,“……你是说……你是说宋格格或许不是病?”
李嬷嬷点头:“大户人家出了脏事,都是遮着盖着,为了不令人生疑,慢慢处理掉”
纳兰瘫坐在塌上,心似火烤一样的难受
想不明白,自己的命为何如此苦
她自小勤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没做过坏事
为了爱慕的人,甘愿舍身犯险试问女子之中,谁能有她这样的胆色烈性?岂料那人就是个混帐大骗子,当年同自己说的那些动人心弦的话,同样的说给了别人
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放低身段去讨好眼前人,却又是个不能人道的
难怪平日里,阴晴不定啊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