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脸的饥寒交迫的疲惫样儿
“三公子,事儿很急吗?”
胤禛笑问
旁边站着高庸、苏培盛和刘能,还有两名侍候梳洗的丫头
“……也不是很急……”张廷璐吱吱唔唔道,“四爷……”
胤禛往外走,“不急,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宫里昨晚就来人,急着让我入宫,万岁爷在等我”
张廷璐在后面追,急呼:“四爷……”
胤禛回头温和地笑道:“苏总管,带张三公子去用饭他的衣服脏了,让丫头侍候着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再出门张三公子是贵客,莫要怠慢了”
又对张廷璐说:“在府里不要客气,把这里当成家一日为师终生父,张大人是我的老师,这么算来,我们是兄弟”
张廷璐:“……”一直保持阴阳怪气的风格不行吗,为什么态度这么好朋友之妻不可欺,兄弟之妻,更不可欺呀让兄弟我如何开口向你要人
皇帝下朝就让人去传太医院的院首,在乾清宫候着
一直等到将近中午,才等到胤禛
皇帝平日里没特别的感触现在知道他身体不好,再看他,咋看咋不好
看看瘦的
脸色也不正常,黄里透着黑,黑里好像还透着青
胤禛不算黑,走到大街上,充其量就是个正常皇帝看他的时候,旁边站着柳院首和梁九功,这两位都是又胖又白
把胤禛显衬得黑瘦
皇帝瞬间心疼的不行,亲切地招呼道:“快坐下,让柳太医给你诊诊脉”
胤禛说:“多谢皇阿玛关心,儿臣身体挺好,昨日是被客人灌多了酒”
皇帝沉声道:“是我大意了你自小在宫里,锦衣玉食,生活精细去西北大半年,又辗转漠北,接着去赈灾还没歇过来劲呢,又派去了治理黄河奔波劳碌两三年搁谁都扛不住”
皇帝还想说,又与福晋和离了心伤加体累,身体不拖跨才怪在心里斟酌了斟酌,未说出口不能在戳老四心窝子,还是不提伤心事的好
柳院首正诊着脉,胤禛没有立即应话
皇帝又说:“我准备让小樱兼着尚衣局的奉御,你觉得如何?要是不妥,就不提了还未下旨”
梁九功垂目立在一边,暗叹,四皇子这场酒喝的也真是值了一觉睡出了万千宠爱万岁爷何曾对谁这么殷切过
太子生病的时候,也没这待遇把院首叫到乾清宫里诊脉,万岁爷还坐在旁边陪聊
柳院首抬了手后,胤禛才接话:“皇阿玛决策圣明,把苏樱安置在了她喜欢的位置上她本人和乌拉那拉氏都会感激皇阿玛的恩典”
皇帝接话道:“你不在意就好”
胤禛说:“儿臣以大局为重”转话又说:“儿臣昨日准备跟她谈蜀锦的事,当时出了点意外,她先走了儿臣下午去找她,皇阿玛需要儿臣传话给她吗?”
皇帝急声说:“这事待会儿再说”望向柳院首,连声问:“四阿哥身体怎样?可有大碍?